
林婉婉在醫院住了整整兩個月。
我也沒閑著。
想到林婉婉的話,我給別墅重新請了二十個保姆,五十個保鏢,二百個監控。
實現了三步一人五步一崗一步一個監控。
果然出院那天她拒絕了周庭安給她另外安排住處的提議,堅持要住在我們的婚房。
“庭安哥哥為什麼不讓我住在這裏,該不會是姐姐那麼小氣還在介意之前的事吧?”
摔斷的又不是我的腿,我當然不介意。
“沒關係,你住吧。”
林婉婉得意洋洋地走進房子打算大幹一番,然而下一刻她就沉默了。
“為什麼有這麼多人?”
她一抬頭看見頭上一排隨著她動作齊刷刷回頭的攝像頭,更沉默了。
“這些黑黑的是什麼?”
我微微一笑用關懷的目光看向他。
“當然是擔心妹妹了,以後妹妹如果再腳滑就能及時被扶住了。”
“如果實在扶不住,這麼多鏡頭還能及時分析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也好及時改正是不是?”
現代科技和傳統人力的結合,讓林婉婉失去了發揮的餘地。
她咬牙切齒地回了客房。
第二天,林婉婉又笑盈盈地約我和周庭安出去玩。
我理所當然的婉拒了。
她看向周庭安眼淚說掉就掉。
“庭安哥哥,姐姐是不是還在怨我,如果她還怨我我現在就跪下給她道歉,我沒關係的。”
周庭安一臉無奈。
“錦雲,你就答應吧,你知道的她腦子有病。”
我挑了挑眉答應了。
“好啊。”
一出門她就說要去大自然透透氣,把去散步的地點從商場改成了周圍的一座山。
她親熱的拽住我的胳膊,然後到了半山腰的時候她支開周庭安,找準了我背對她的時候狠狠地伸手朝我推了過來。
“賤人,這可沒有什麼監控,也沒有傭人,敢跟本宮爭男人?”
“本宮這就處理了你。”
然而我卻沒有一點驚慌,也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
因為下一刻小路上就傳來相機的哢嚓聲,兩個登山的驢友皺眉看著她。
“你幹什麼?”
林婉婉慌忙地把推的動作換成了拉。
“我,我是怕她遇到危險。”
我裝作沒有看見林婉婉的小動作。
“走啊。”
她隻能咬牙切齒地一邊往上爬,一邊找機會。
可之後來登山的人們來來往往,她再也沒找到任何機會。
林婉婉一臉納悶。
“不對啊,之前我查過,這座山就是一個荒山。”
我笑著深藏了功與名。
前幾天聽見保姆說林婉婉一直在打聽這座山,我就用這張山的背景PS了一張美照。
並配文,’小眾打卡出片地。‘
於是一群網友蜂擁而至。
等這座山被我們爬完的時候,字數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二點五萬。
眾所周知,林婉婉的腿骨折剛剛才好。
眾所又周知,腿骨折的病人出院之後也是不能狂走的。
於是林婉婉華麗的再次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