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楚嬌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
“你放屁!”王楚嬌指著我的鼻子,眼眶通紅,“這算什麼共同點?誰還不能上個廁所了?你還管別人上幾次啊?”
門口圍觀的人也開始附和。
“就是,上廁所能算啥共同點?”
“對啊,管人家上幾次廁所幹嘛?”
“可這就是最明顯的共同點!”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裏的火氣,“那你們說,還有什麼?”
張警官麵色沉了沉,顯然對這個答案也不滿意。
畢竟隻要是人都需要上廁所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備注,是【表娘】。
我飛快地瞥了一眼張警官,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表娘的聲音。
“遙遙啊,晚上來家裏吃個飯吧,我燉了排骨。”
“表娘......”我支支吾吾,“我這邊有個事要跟您說......”
想必她還不知道表叔已經死了。
可那邊像是沒聽到般繼續說,“就這麼定了啊,六點。”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歎了口氣。
她一向這樣,掛電話飛快,耳朵又不好使。
可一抬頭,卻看見張警官沉著臉,向我投來犀利的目光。
“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死者的原配吧?”
王楚嬌立刻湊了過來:
“聽到了吧!這就是她們合謀的證據!”
“官司剛打完,那賤女人就打電話說一起吃飯?我看吃飯是假,分錢是真吧!”
我氣不打一處來: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這隻是一頓很簡單的告別飯!”
可張警官顯然不買賬,他上前一步。
“林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警局的訊問室燈光慘白,照得人眼睛發酸。
表娘也被帶來了,我們被分開訊問。
從小學是否虐待小動物,問到最近有沒有購買什麼違禁藥品。
最後實在沒有問的了,就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地問。
“林遙,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你殺人了,對吧?”
我嗓子啞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但回答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
“我沒殺人。”
“我真沒殺人。”
“或許他不該上廁所。”
到了第二天清晨,訊問室的門被打開了。
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我或者表娘,法醫也說死者沒有中毒跡象,他們隻好把我們放了。
剛在物品櫃領到手機,消息就炸了。
有人把這件事拍了視頻發到網上,標題是【女律師專殺出軌男】。
網上的評論兩邊倒,互相都罵上了天。
有說出軌男都該死的。
也有說打拳女是法製咖藐視法律的。
我將手機放回包裏,戴上了口罩。
這社會偏激的人太多,不得不防,特別是涉及到男女對立問題。
我剛踏出警局大門,王楚嬌不知從哪冒出來,指著我:
“什麼!?把她放了!我不同意!”
“都是因為你!判決書沒下來,離婚協議沒生效,那個賤女人會得到全部財產!我一分錢也得不到!”
我剛想說這不關我的事,可旁邊突然又出現一個男人:
“那你幫我打離婚官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