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按部就班地在剩下四國瘋狂趕場。
魏國的獵場,國君表妹雇來的殺手讓魏國國君二選一。
在魏國國君艱難選了表妹後,我利索的跳了崖。
齊國禦花園的太液池畔,齊王的寵妃想將我推向湖麵。
我連罵都懶得罵,轉身一個向後翻騰兩周半轉體一周半屈體優美入水。
又持續經過了楚國的毒酒和燕國的冷宮後。
半年後,我按照排好的日程表,在四國無縫銜接,用各種花式假死完成了物理斬斷。
我爹也沒閑著。
借著我這六次慘死。
蘇家跟六國徹底撕破臉。
他老人家直接在天下人麵前哭天搶地,痛斥六國君王狼心狗肺。
蘇家在六國錢莊裏的金銀被連夜裝車運走,連一枚銅板都沒給他們留下。
糧鋪關門,鹽商撤資,鐵礦封井。
連前線軍隊的冬衣和草料都瞬間斷了供。
不到三個月,六國物價飛漲。
一鬥米賣出了一兩金子的天價。
軍隊發不出軍餉,邊境嘩變不斷,各地餓殍遍野,整個天下亂成了一鍋粥。
我爹拿著我拚命換來的時間,在暗地裏瘋狂招兵買馬。
短短半年,蘇家私兵的規模就已經超過了六國正規軍的總和。
連六國邊境的守軍,都有一大半被我爹用重金買通,成了蘇家的眼線。
不到三個月,六國徹底癱瘓。
軍餉斷裂,前線嘩變,物價飛漲,餓殍遍野。
齊王實在撐不住了,厚著臉皮發起了六國邊境會盟。
他還特意用之前聯姻的舊情,給我爹發了請帖。
明麵上是想求蘇家恢複經濟幫扶,暗地裏卻盤算著怎麼把蘇家這塊肥肉吞下去。
他甚至在請帖裏暗示,隻要蘇家願意出錢,齊國願意割讓三座城池作為補償。
蘇家大宅裏,我爹冷哼一聲,把那張燙金的會盟帖扔在桌上。
“這幫白眼狼,死到臨頭了還敢算計咱們蘇家。”
我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將手裏的賬本合上。
“爹,急什麼,好戲才剛剛開場。”
我爹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轉頭看向我。
“閨女,準備好了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線繡紋,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長劍。
“他們想來個甕中捉鱉,那咱們就幹脆一網打盡。”
會盟金帳外,狂風大作,卷起漫天飛雪。
我和爹爹坐在蘇家的八馬金車內,掀開窗簾一角,盯著不遠處的金頂大帳。
看著六個憔悴不堪的帝王依次走入金帳落座。
齊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率先打破僵局。
“諸位,我也聽說,想必蘇家也因女兒之事,與你們翻臉了。”
“與其坐等蘇家斷了咱們的命脈,不如合力絞殺蘇家,瓜分蘇家財產以解國難!”
他在裏頭試圖用利益誘惑其他五人。
我在馬車裏聽著暗衛傳音,嗤笑出聲。
我爹卻氣得再也按耐不住。
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大步衝入金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