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我伏在男人腿間的,有我被壓 在地上的,甚至有我當美人紙的......
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姿勢,此刻全部變成了高清無 碼大圖。
課堂瞬間炸開。
“天啊,這不是顧晴教授嗎?她怎麼這麼下 賤?”
“她失蹤的這段時間,是跟著這麼多男人滾混去了?”
“她私生活這麼不堪,還配當一個教授嗎?”
過往的記憶開始攻擊我,我害怕鑽到講台下麵躲起來。
學生的質問,嫌棄,像是潮水般吞噬我。
我不知道受了多久的折磨,沈墨白才匆匆趕來,帶我從教室離開。
看著我渾身顫 抖,臉上血色全無的樣子,他的表情十分複雜。
最終他將我摟在懷裏,在我耳邊柔聲道:
“別怕,我在......”
一模一樣的話,他也曾說過。
那時候他還不是所謂的天才教授,隻是山裏來的貧困生,連普通話都不標準。
爸爸惜才,對他多加關照,甚至讓他住在我家。
朝夕相處讓年少的我們互生情愫。
在得知我們的關係後,爸爸更是全力托舉他。
幫他從人人看不起的窮小子,成學院裏的天才教授。
後來,父親出了車禍。
去世之前,他跪在父親病床前發誓,一定會一輩子愛我、疼惜我。
那時候他也是像現在這樣把我擁在懷裏,說:
“別怕,我在......”
之後他幫我處理父親的後事,對我無微不至。
我不過被針紮了手,他也會心疼半天。
我曾以為我們會一輩子這樣幸福下去,可他卻親手將我推入深淵。
才短短一天時間,我的照片就傳遍全網。
鋪天蓋地的謾罵席卷而來。
學校為了顏麵,公開解雇我。
沈墨白嫌我丟人,把我送去了海邊別墅。
與此同時,宋雪因為新科研項目成功,再次升職。
她拿著獎狀來到我麵前,言語間是藏不住的得意:
“顧老師,您看這個項目您熟悉嗎?”
我目眥欲裂。
那是當年我還沒來得及上報的項目。
為了這個項目,我三個月不眠不休,可如今......
宋雪見狀更加得意:
“這些數據都是墨白給我的,反正您現在這個樣子,就算說是您的成果,也不會有人相信。”
“大家隻會認為你是個千人騎萬人踏的婊 子。”
“您的課件,是我給你的小禮物,您還滿意嗎?”
“還有,教育界已經封 殺您了,您不是喜歡講台嗎,可惜再也沒辦法站上去......”
她話沒說話,我就拿起一邊的獎杯砸了過去,獎杯正中她的門麵,瞬間鮮血直流。
“啊......”
宋雪尖叫出聲,而我卻視若無睹,撿起地上的獎杯繼續砸她的頭,一下,兩下......
匆匆趕來的沈墨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顧晴,你瘋了嗎?”
他心疼地將宋雪摟緊懷裏,宋雪哭得梨花帶雨:
“墨白,我隻是告訴顧老師,我得了獎,感謝她當年的栽培,她就突然發瘋。”
沈墨白捏了捏拳頭,下一秒,他給了我一個耳光。
我被他打倒在地,他卻仍舊覺得不夠。
又叫人按著我的頭,一次一次地給宋雪磕頭,讓我道歉。
還給我灌了一碗藥。
熟悉的味道滑過喉嚨,我渾身燥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
我手腳並用在地上爬著,卻仍舊無法緩解,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脫 衣服。
沈墨白見狀,冷冷道:
“現在,給小雪道歉,還是再去青 樓裏待三年,你自己選。”
青 樓,我好不容易才從那裏出來,我才不要去。
我又想到了兒子,可此刻他站在門口,不斷地咒罵著我,讓我去死。
我突然就笑了。
這樣的孩子,不要也罷。
我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站起來衝到窗邊一躍入海。
意識消失前的前一秒,我似乎聽到沈墨白撕心裂肺的聲音:
“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