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我會乖乖聽話,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臉上掛著淚,他用粗糲的手指幫我擦拭,我有些意外,卻聽見他嗬笑一聲,“眼淚是弱者求饒的東西。”
他收回手,“本座這裏,不興這套。”
“是。”我立刻收了眼淚,坐直身子,“卿卿記住了。”
燭淵似乎看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很規律。
每日卯時、午時、子時,燭淵的焚心之痛會準時發作,那時他周身的溫度會驟然升高,鎖鏈被灼得通紅,連石壁都開始融化。
[臥槽這就是焚心之痛?看起來好痛苦!]
[戀愛腦炮灰又要去喂血,她是沒了眼睛,怎麼跟腦子壞了一樣,竟然連自家夫君都認不出來。]
彈幕的話我視若無睹,我是敖燼扔進來的祭品,燭淵又是被鎮壓的最大凶獸,我自是要找他幫忙的,隻是沒想到他會那麼快將心頭血給我。
但他每日除了飲血就是沉睡,似乎一點出去的想法都沒有。
我低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傷口。
血腥味在嘴裏化開。
燭淵忽然開口,“不疼?”
我搖頭:“夫君不疼了,我就不疼。”
這話半真半假。
燭淵嗤笑一聲,掌心覆上我的手腕,魔氣湧過,傷口瞬間愈合,連疤都沒留。
“明日開始,本座教你修煉。”他忽然說。
我開始用他教我的功法修煉,我能感覺到體內澎湃的靈力,我的身體仿佛被重鑄了一般,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堅不可摧。
[臥槽,炮灰這是在妖塔裏撿漏了啊!當祭品就好好的去死啊,還卷起來了。]
[敖燼要是知道他親手打造的囚籠,反而成了炮灰的修行聖地,不得氣死!]
那日後,燭淵對我的態度,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不再總用本座自稱,偶爾會脫口而出“我”。
他教我功法時,話少卻十分有耐心,我出去練習被凶獸追趕,他會低吼恐嚇,塔內再無一隻凶獸敢逼近我。
彈幕也發現了。
[是我的錯覺嗎?魔龍好像沒那麼凶了]
[何止!他昨天還幫炮灰梳頭了!雖然梳得像雞窩!]
[磕到了磕到了!瘋批魔龍×堅韌小瞎子,我先磕為敬!]
我假裝沒看見那些彈幕,但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
“夫、夫君......”我小聲叫他,“你好燙......”
燭淵沒睜眼,隻是尾巴一卷,把我卷到離他稍遠些的地方。
“離遠些。”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乖乖挪到一邊,卻看見彈幕炸翻了天。
[我去什麼情況,燭淵的魔力不是被封印了嗎?]
[天呐他把鎖鏈掙斷了,這可是敖家先祖獻祭千萬條性命所造,魔龍簡直恐怖如斯!]
[都怪炮灰天天喂血,他要是出去為禍人間,生靈塗炭,炮灰死一千萬次都不夠!]
我捏緊手心,靜靜望著燭淵的方向。
轟——!
整個妖塔都在震顫!
石屑簌簌落下,遠處的凶獸嚇得四散奔逃,從燭淵身上奔騰而上的火龍撞上塔頂的瞬間,塔頂突然亮起無數金色符文,那些符文交織成一張大網,將火龍死死攔住。
燭淵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縷血。
但他沒停。
火龍一次又一次撞向塔頂,一次又一次被金色符文攔住,燭淵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血順著鱗片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灼燒出一個個小坑。
他在衝擊封印。
他在試圖破塔而出。
我心驚膽戰,卻又莫名湧上一股希望。
如果......如果他能出去......
如果他能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