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孩子總是莫名其妙的摔傷。
我疑惑地在家裏裝上監控。
卻發現在我跑外賣給孩子賺醫藥費的時候。
老公竟然沒日沒夜的待在小姑子的臥室裏,連孩子都不管。
監控中。
外麵春光正好,裏麵奇怪的對話聲斷斷續續傳出。
“多虧我聰明,當年孩子一出生我就給掉包了。”
“現在那個傻子天天跑外賣給我們的孩子治療基因病,她的孩子卻被你養在手裏拿捏。”
“上個月,她為了求你同意讓多多給安安捐獻腎臟,不僅跪在地上給你磕頭,還掏光了她爸媽的養老錢給你付營養費,一想到那個畫麵,我就想笑。”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她都不知道,她花光積蓄要拿走的,是她親生女兒的腎,哈哈哈。”
我死死捂住嘴巴,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對狗男女,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
我蹲在醫院走廊裏。
一手捏著屏幕碎得不成樣子的手機,一手拿著過期被店家扔掉的的麵包。
塑料包裝被我捏得咯吱作響。
我看著手機裏的畫麵,又轉頭看看昨天因為從桌子上摔下來,被送入急救病房的安安。
安安從出生起就被查出患有罕見基因病。
壓在我身上的不僅有天價手術費。
還有幾乎等不到的器官供源。
為了給安安換腎,我一天打三份工。
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求小姑子救救我的孩子。
小姑子王燕也有一個女兒多多。
多多和安安同歲同月,還有血緣關係。
是最好的供源人選。
不過多多是王燕未婚先育生下的孩子。
一直都被王燕視為恥辱,各種虐待。
我求王燕讓多多做一次配型試試。
王燕卻一腳踹在多多肚子上。
“嫂子啊,不是我不幫你。”
“可這麼個野種,怎麼配給安安捐腎?”
“你瞧瞧她瘦得這個麵黃肌瘦的樣子。”
“要不你先給我轉三十萬營養費,等我把她身體養好一些,再去配型。”
為了給安安求一線生機,我咬著牙問爸媽借了錢拿給王燕。
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是他們倆為了掩蓋醜事做的局!
我捧在手心疼的安安,不是我的孩子。
被王燕虐待到滿身傷的多多,才是我親生的。
他們不僅騙我給安安做了這麼多年的免費護工和提款機,騙走我爸媽的養老錢,現在還想要讓我親手拿走多多的腎臟去救安安!
監控裏,兩人終於結束。
王軍裸著上身從王燕房裏出來,走到客廳吸煙。
他腳踩在木製茶幾上,煙灰撣在我養的三角梅花盆裏。
給我打電話,
“老婆,安安在醫院狀態怎麼樣?”
“我勸過小妹了,她明天就會帶著孩子去醫院做配型的,一定能配上,你放心吧。”
我沉默許久,才說。
“不必了,強扭的瓜不甜。”
“我現在去和醫生說配型取消,你再跟王燕說一下,讓她把營養費還回來。”
王軍愣住,不可置信道,
“安安病了這麼多年,現在好不容易有希望能夠痊愈,你怎麼能放棄?”
“難道就因為三十萬?”
我點點頭。
“對,就因為這三十萬。”
王軍著急:“反正這錢是從你爸媽那拿的,他們又不會要你還!”
“當然是孩子的命更重要!”
我說:“折騰這麼多年,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