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裏麵隱約傳來的一聲悶哼硬生生卡斷了。
陸景洲這小子不愧是跟我混出來的,立刻接話。
“大嫂,我哥估計是回來拿文件的吧。不過我剛在一樓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他。可能去後院抽煙了?”
麵前的彈幕瘋狂湧動。
【臥槽臥槽!刺激!大嫂和小叔子就在門外,男女主在裏麵大氣都不敢喘了!】
【我看女主的腿都抖了,男主死死捂住她的嘴。】
【這兩人站了一上午了吧,腿不酸嗎?】
我剝了一粒花生,慢條斯理地嚼著。
“這樣啊,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他一會兒。正好我有點事想跟他商量。”
我轉頭看著陸景洲。
“對了,婼婼呢?她今天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陸景洲捏緊了手裏的易拉罐。
“她說跟閨蜜去逛街了。嫂子,你說巧不巧,我剛才給她打電話,她手機關機了。”
我故意拉長語調。
“關機了?那可真是不巧。”
彈幕適時跟進。
【廢話,女主手機當然關機了,正辦事呢,哪有空接電話。】
【說起來當年明明是蘇婼嫌陸景川窮,非要鬧分手。後來陸景川把公司做大了,她又眼紅。】
【對啊,她故意嫁給陸景洲,就是為了惡心陸景川。陸景川為了報複,娶了林瑜。】
【全員惡人啊,隻有林瑜和陸景洲是兩個大冤種。】
我看著這些字,心裏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
這狗幣陸景川,難怪在我麵前裝的一副禁欲總裁範,原來娶我隻是為了跟另一個女人賭氣。
難道我就活該給他當工具人嗎?
我把花生殼扔進垃圾桶,站起身。
“景洲,你在這兒坐會兒。我覺得二樓有點悶,我去開個抽風。”
我走到牆邊,卻沒有按抽風開關。
而是伸手把客衛的抽風給關了,並且關掉了二樓的中央空調。
正值五一黃金周,天氣已經很悶熱了,我倒要看看他們在這沒窗的小隔間裏能待多久。
我去拿了把電風扇過來,又回到椅子上坐下。
“好了,咱們接著聊。你剛才說婼婼逛街去了?她平時不是最怕熱嗎,今天三十八度呢。”
陸景洲冷哼一聲。
“誰知道她發什麼瘋。可能遇到比天氣還讓她火熱的事了吧。”
彈幕裏一片嘲笑。
【哈哈哈哈斷電了!裏麵黑漆漆的,抽風機也停了。】
【女主說她快喘不過氣了,讓男主趕緊想辦法。】
【男主敢想什麼辦法?一開門就被原配和弟弟抓個正著,他要臉的好嗎。】
【這都倆小時了,男主站的腿都酸了,他想讓女主從馬桶上起來自己坐一會兒,女主不願意。】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景洲看我一眼,故意問我,
“嫂子笑什麼?”
“沒什麼,想到一個好笑的笑話。兩隻老鼠掉進了沒水的米缸裏,你說它們是會先撐死,還是先被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