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阮青禾心中警鈴大作。
阮青禾剛想掙開阮映雪的桎梏,卻被阮映雪反扣住手腕,推到了天台邊上。
隨後,阮映雪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往天台外跌去。
隻聽砰的一聲,阮映雪跌落在了天台窗沿上,整個人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哭嚎出聲。
“北辰哥哥,救我!”
不遠處,一道身影狂奔而來。
“映雪!”
厲北辰紅了眼,竟然不顧保鏢的勸阻,徑直跳下了窄小的窗台,把阮映雪救了下來。
剛落地的下一秒,阮映雪便撲在厲北辰懷裏哭得好不可憐。
“北辰哥哥,就因為剛剛你替我出氣,打了姐姐幾巴掌,姐姐她......她竟想要殺了我......”
聞言,厲北辰此刻徹底失去了理智。
啪的一聲,厲北辰狠狠朝著阮青禾臉上落下一巴掌,隨後拽著阮青禾的腳踝,命人拿來一根繩子。
“來人,把她給我倒掛在天台上,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放她下來!”
阮青禾來不及反應,便被粗糲的麻繩困住了手腳。
隨後,阮青禾整個人騰空倒掛起來,被厲北辰命人啟動吊機,吊在了三十八層樓的天台上!
阮青禾原本就恐高,看到地下高達兩百多米的大樓,嚇得整個人都在哆嗦。
“厲......厲北辰,我沒有,我沒有推阮映雪,你不能平白無故罰我!”
然而回應阮青禾的,是厲北辰更為可怖的懲罰。
隻見吊機滾輪不斷上下滾動。
阮青禾整個人因為力道的拉扯,而在上下一百米的高度反複被提拉。
死亡的恐懼遍布全身,讓阮青禾抑製不住連連幹嘔。
“我......我認錯......”
直到阮青禾艱難說出認錯三個字,厲北辰才抬手示意將阮青禾放了下來。
落地之時,阮青禾雙腿還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阮青禾我的耐心有限,隻給你三分鐘的時間。”
這一刻,阮青禾的尊嚴廉恥,都被厲北辰狠狠踩進了泥裏。
砰的一聲,阮青禾跪在阮映雪麵前,一遍遍說著。
“阮映雪,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我是賤人。”
“阮映雪,對不起,我不該打你,我是賤人。”
......
重複了九百九十九次,直到看到阮映雪臉上的笑,厲北辰才勒令阮青禾停下。
“夠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賣慘,不就是想要借機告訴所有人映雪氣量小,容不下你這個親姐姐嗎!”
聽到厲北辰的話,阮青禾哭著哭著,竟有點想笑。
明明是厲北辰為了打造寵妻人設,一次次為了阮映雪不分青紅皂白的罰她。
現在,竟倒成了她的過錯。
可剛扯動嘴唇,阮青禾便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隨後,阮青禾站起身來,淡淡道:“知道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可剛轉身,阮青禾便失去力氣,徹底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之時已經是五天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腔,讓阮青禾不由皺了皺眉。
“阮女士,恭喜您,已經有孕三個月了!”
看著醫生遞過來的孕檢報告單,阮青禾神色一頓,不覺伸手摸向了腹部。
她竟然,有了厲北辰的孩子!
可她和傅家的婚約,就在半個月後。
就在阮青禾拿不定注意,猶豫要不要把懷孕的消息告訴厲北辰之時,便看到厲北辰急匆匆趕來了病房。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瓶傷藥。
阮青禾剛要開口,便被厲北辰搶先一步。
“別自作多情,我給你藥,不過是不想讓你頂著這張腫成豬頭的臉和我睡覺。”
聞言,阮青禾點了點頭,忍著疼痛給自己的臉上塗滿了藥膏。
她也不想半個月後,頂著這樣的臉進傅家的門。
塗完藥膏後,阮青禾還是決定說出有孕的事情。
畢竟厲北辰名義上,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有權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厲北辰,我懷孕了......”
阮青禾的聲音被一通電話鈴聲淹沒。
“厲總,不好了,映雪小姐因為缺鐵性貧血,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