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青禾話音剛落,就連一向沉穩的阮大海,都不禁愣了許久。
阮映雪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分貝,儼然對阮青禾的話半個字都不信。
“阮青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
“當年爺爺和厲爺爺,為你和北辰哥哥訂下娃娃親,如今三年之約快要到了,北辰哥哥是出了名的孝子,不出一個月就會把你迎娶進門。”
“你故意這樣說,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能夠順利嫁入厲家,做夢!”
為此,阮映雪才選擇劍走偏鋒,暗中給阮青禾下藥,想要讓她和乞丐廝混在一起,徹底毀了她的名聲。
不想陰差陽錯下,阮青禾竟和厲北辰睡在了一起。
思緒收攏,阮映雪嫉恨得牙癢癢。
“爸爸,你看姐姐她仗著爺爺的寵愛,又要欺負我!”
阮大海當即冷下臉來,狠狠拍了拍桌子。
“胡鬧,你和厲北辰的婚事,是兩家祖輩定下的,你是要成心害得我失去公司股份不成!”
麵對阮大海的怒吼,阮青禾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爺爺的確說過,要讓我和厲北辰完婚,可爺爺疼愛我,答應隻要我願意離開,當初讓你接管阮家公司的遺囑,依舊有效。”
怕阮大海不信,阮青禾還當著他們的麵放出了爺爺臨終前的遺言。
阮大海這才終於確信阮青禾說的要換嫁,並不是在開玩笑。
阮青禾也在看到阮大海和阮映雪暗暗竊喜的目光後,緩緩道:“不過,條件是,我要阮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加我母親生前所留下的遺產!”
“畢竟阮家的大半股份,以及我母親的產業,從來都是屬於我的,而你隻是代為管理而已!”
阮青禾話音剛落,阮大海的臉色便瞬間鐵青下來。
“阮青禾,原來你打著這樣的算計,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父親?
阮青禾沒忍住嗤笑出聲,“阮大海,我明明才是阮家真正的大小姐,你卻在母親和爺爺走後,將我趕出家門,每個月隻給兩百塊錢打發我,而對阮映雪千嬌百寵。”
“外麵的人造謠我母親是小三,罵我是小三的女兒的時候,你又何曾想過我也是你的女兒!”
“要是想讓你的寶貝兒女兒成功嫁給心上人,你就答應我的條件,否則,就算是被厲北辰羞辱,我也絕不會讓阮映雪踏入厲家半步!”
阮映雪是個戀愛腦,當即扯著阮大海的袖子哀哀哭求。
“爸爸,你就答應了阮青禾吧,隻要我和北辰哥哥結婚,到時候你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阮大海被說動,也終於點頭和阮青禾簽訂了協議。
處理完合約的事情,阮青禾起身準備離開阮家別墅。
三年前,阮大海和阮映雪借著她已經和厲家訂親的名義,將她趕出了家門。
阮青禾才被迫住在了厲北辰買的小別墅裏,成為了見不得光的情婦。
阮青禾捏著手中的合約,眼神暗了暗。
快了,二十天後她就能得到一筆安身立命的本錢,永遠地離開京市,也永遠不會再和厲北辰相見。
在阮青禾離開之時,隻有一位新來的阿姨給阮青禾遞了一件外套。
就連不相識的陌生人,都可憐她的遭遇。
偏偏她的親生父親和未婚夫,對她冷眼相待。
阮青禾道了聲謝,回望了一眼阮家別墅,便打車前去了她和厲北辰的婚房。
回到半山別墅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厲北辰早已換了一襲藍黑色西裝站在門口,儼然已經等了她許久。
“回家換了套衣服,所以晚了一點。”
對於換嫁的事情,阮青禾並不打算告訴厲北辰。
畢竟娶阮映雪為妻,不恰好隨了厲北辰的願。
果然下一秒,厲北辰便擰眉道:“回家?”
“你又回去做什麼,你一個小三的女兒大搖大擺地回阮家,不就是打了映雪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