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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生，請您冷靜一點！您現在需要靜養！」

護士試圖安撫他。

「滾開！都給我滾開！」

莫寂川完全聽不進去。

他抓起手邊能摸到的一切東西，瘋狂地砸向門口，砸向那些試圖靠近他的人。

「瘋子！真是個瘋子！」

「報警吧！這樣下去不行！」

混亂中，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醫院行政人員的男人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

「莫先生是吧？你入院時是急救狀態，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和支付憑證。」

「現在，你的醫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