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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你這幾個朋友......怕是來不了了。」

「什麼意思？」

莫寂川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這幾個朋友，上周就出事了。兩個飆車當場死亡，還有一個......據說是磕藥過量，死在某個會所裏了。」

「屍體都涼透幾天了。」

莫寂川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警察後麵說了什麼，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年輕警察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歎了口氣，又問了一遍：

「真的沒有其他親人或者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