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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天。

李珺雅在酒店試婚紗。

白色的緞麵從肩頭垂落，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裙擺上繡著細密的銀線暗紋，燈光下隱約流動著光澤，像月光灑在雪地上。造型師蹲在地上替她整理裙擺，嘴裏念叨著明天的時間安排。

她看著鏡子裏那個穿婚紗的女人，覺得有些陌生。

上一次穿婚紗是七年前。那時候她笑得像個傻子，以為握住了一輩子的幸福。

鏡子裏的門被推開了。

造型師抬頭看了一眼，笑道：

“先生，新娘試紗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