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臟痛得無法呼吸:“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報應嗎?”
傅時晏複雜地看著我。
傅清禾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紅著眼圈悶悶道:
“我也隻是想要公平,這也有錯嗎?”
我沒說話,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墓碑。
傅時晏帶著傅清禾驅車離開。
保鏢將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踉踉蹌蹌的爬到了父母的墓碑前。
跪在墓碑前,我哭泣著:“是女兒不孝,我一定將你們的遺體找到重新安葬。”
從這邊找到那頭,終於在小溪邊找到。
看著遺體已經破碎,小心翼翼的撿起裝進我的包裏。
用繩子將墓碑纏繞,用盡力氣拖動著墓碑。
繩子將我的肩膀,雙手磨的血肉模糊。
每移動一分,疼痛便多一分,力氣便少一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拖到森林裏。
拿出鏟子,挖了一個小坑。
小心翼翼的將父母的遺體放進去,重新安葬。
我跪在墓碑前,眼神空洞。
拿出手機給那個男人打電話:
“我同意幫你一起研究,條件是,今天之內必須帶我走。”
“否則,你就隻能看到我的屍體。”
回到傅家後,傅家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在。
回到房間裏,我拿出父母留給我的鐲子,放在包裏。
待在傅家五年,幾乎沒有任何一個東西是真正屬於我的。
正準備離開,門外一個傭人大喊著:“快來,蘇小姐在這裏!”
看著進來四個魁梧的人。
什麼話也不說帶著我就走。
他們將我五花大綁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我警惕的看著任何一個人。
傅時晏端著一碗湯藥向我走來:“知予,快喝。”
“隻要喝了,我們就能在一起。”
傅時晏捏著我的嘴巴,眼看著就要往我嘴裏倒。
我緊緊閉著嘴,湯藥從我的嘴角流出。
傅時晏皺著眉頭,冷聲著:“蘇知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怒視著眼前的人:“這碗藥,你愛給誰喝就給誰喝!”
傅時晏徹底沒了耐心,拿出錘子遞給保鏢:
“你要是不喝,就別想要這隻手了!”
我依舊不說話,看著窗外。
傅時晏怒極反笑:“3、2、1”
“給我砸。”
我緊閉雙眼,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
睜開眼的瞬間看見顧清辭捏著錘子:
“傅先生,這樣做不怕坐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