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床上苦惱至極,我的第一個滑鐵盧來了。
自從婚禮上親了路鏡言後,我看他麵色緩和了不少,甚至有點愉悅。
就隨口一提,婚禮結束後我們談談。
結果這句話就像踩了路鏡言的雷點一般,剛剛緩和的臉色再次烏雲密布。
結局就是,新娘在新婚之夜獨守空房。至於新郎,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等了兩天等不到人,倒是等來了一紙離婚協議。
我這下總算懂路鏡言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了。
不過也對,被一個人笑著淩遲了這麼久,不相信她會忽然轉性才是人之常情。
我忽然有點心疼路鏡言了,這些年他一個人應該過得也很辛苦吧......既然想好了要認真地經營這一段婚姻,那我就不能再這樣拖拖拉拉下去了,得給他下點猛藥才行。
我這邊剛剛下定決心,就有一個保姆模樣的阿姨來敲門,小心翼翼地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試探地說出了我想要自己給路鏡言做一份便當,讓阿姨教教我。
阿姨神色有些詫異的答應了,在秘書妙不可言的目光下,我走到了路鏡言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瞧瞧,就這一個進字我都聽出了三分薄涼四分慵懶和三分漫不經心,腦海裏不自覺地閃現出路鏡言穿西裝的禁欲模樣,西裝冷男名模身材,簡直在我的嗨點上跳舞。
我覺得修補婚姻裂縫指日可待。
看見是我走進來,路鏡言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波瀾,又被很好地壓了下去,恢複了一副泰山崩於頂而色不變的淡漠。
乖乖,我這個小變態,就愛看你這副的表情,老公啊你可別勾引我了。
“有事嗎?”
我嘻嘻一笑,直接上前環住了他的腰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感受著他瞬間緊繃的肌肉,輕輕撒嬌道,“有事啊,我來給你送飯啊,我得找個借口,來見見那個讓我新婚之夜獨守空房的落跑新郎啊,你說我是不是好可憐......老公。”
說完最後一句,我感受到他搭在椅子上的手瞬間收緊,冷清的眸子現出了幾分慌亂。
“我已經派人將離婚協議書送去你房裏了,你大可不必耍如此手段來勸我離婚。”看著他一板一眼,公事公辦的語氣,要不是我提前看過劇情,知道他在我死後傷心欲絕的模樣,我肯定會當真覺得他對我無意。
我有點恨鐵不成鋼地掰過他的臉,認認真真地盯著他的眼睛下了一劑猛藥,“我耍手段可不是為了來離婚的,我是來找我老公的。”
說完我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眼見著他還是一副是麵不改色的樣子。
我又加強了藥效,趴在他的肩膀上,“老公、老公、老公......”
路鏡言聽完這才神色有所鬆動,輕歎一口氣,“你不是來送飯的嗎?”
“是啊是啊!老公!”我飛快的從他的腿上跳下來。“說好了啊,吃了我的飯今晚就要跟我回家哦!”路鏡言這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今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