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凜安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安月的電話也是。
我給裴凜安的助理打電話。
助理告訴我,裴凜安在進行重要會談才沒接電話。
等忙完了會給我回電話。
我查了他所有賬號。
真的在家裏翻找到一張,他從沒告訴過我的舊卡。
這張卡他綁定了安月的賬號。
每個月給安月開通了5萬的支付額度。
婚姻10年,他每賺一分錢都會上交。
家裏不光存款在我這,所有的不動產也全在我名下。
沒想到他會背著我藏了另外一張卡。
安康就坐在我身邊,看著我手抖發現真相。
他童真稚嫩說:
“阿姨,他對你,比對我媽好的。”
“他經常跟我媽吵架,每次都說再也不見我媽。”
“可第二天就會喝醉酒不散手。”
“他說他恨我媽,我也不知道他恨我媽媽什麼。”
“明明是我們應該恨他。”
我的心像被堵了一塊堅硬的石頭。
什麼都沒說。
終於晚上,我等來了裴凜安的電話。
我還沒開口說話,電話就被安康搶過去了。
他激動怒問:
“你把我媽媽藏哪了!你把媽媽還給我!”
裴凜安那聲老婆,叫到一半頓住了。
“安康,你媽媽怎麼了?”
裴凜安的語氣藏不住的焦灼。
第一反應不是擔心,我的情緒。
而是擔心那個女人。
“我媽媽接了你的電話就不見了!”
“我找不到她,你把媽媽還給我!還給我!”
安康情緒激動,哭了起來。
裴凜安掛了電話,連夜坐飛機回來。
他衝進家門時,已經是淩晨4點。
安康被我安排在客房睡著了。
而我睡不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坐著。
裴凜安雙手摁住我肩膀激動問:
“你去找安月了?”
“她怎麼會不見?”
我心碎的盯著他眼睛。
他眼裏隻有對那個女人的在乎。
甚至以為是我刺激了那個女人。
他關心則亂,興師問罪到我這來了。
我隻冷冷的看著他。
他意識到自己態度偏激,語氣軟了幾分:
“對不起,老婆。”
“安月隻是我的前女友,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
“那你激動什麼呢?”我問他。
“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會關心的。”
他的解釋很蒼白無力。
“你兒子在裏麵睡著了。”我審視的目光死死盯在裴凜安臉上。
他菲薄的唇動了動,剛要解釋。
客房的門突然打開。
“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我找到媽媽了。”
安康開心的光腳要跑回家。
“穿鞋!”
裴凜安追過去,那語氣跟我兒子說話時的腔調一樣。
砰的一聲。
門關了。
他們都走了。
無視客廳裏的我。
這是裴凜安第一次這樣對我。
直到第二天下午。
他回來了。
同時還帶回了安月,安康。
安康站在前麵。
他跟安月站在身後。
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