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行之在床上翻滾,露出了他精壯的腹肌,一聲聲地喚著我的名字:“安潔。”
他渴望的目光看著我,似乎要把我看透。
我垂下眸,撥打了桑婷婷的電話。
“安潔,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桑婷婷不信任我,對我的話充滿懷疑。
她是覺得我要害她。
我無奈一笑,我從未加害於她,甚至從沒想過害她。
一直以來都是她有意無意在打擊我。
就因為我喜歡沈行之,她三番兩次讓我出醜,讓我難堪。
沈行之長相俊美,又有著一米八八的身高,掌管著好幾家公司,這樣的高富帥,是無數女孩子的夢中情人。
“信不信由你。”
說了這句話,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想離沈行之遠點,剛走遠了幾步,他就抓住了我的手。
他炯炯的目光看著我,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小潔。”
“幫我。”
他扯下來他的上衣,將整個上身暴露在我麵前。
我厭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幾步。
我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了。
上輩子,我和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就是這樣的春風一度,讓他不得已娶了我。
他對我的態度總是不情不願。
和我上街,他總是冷著一張臉,東西也總是我拿。
和我做那種事情,他也總是粗魯暴躁,沒有一點要溫柔的意思。
我以為我的愛能感化他。
誰知道桑婷婷由於情場失意,出了車禍。
據說她死前,一直在喊著沈行之的名字。
可見他們兩情相悅。
後來,我為沈行之誕下了一個女兒。
她很可愛,軟糯糯的,會熱情地喊著我媽媽,不像沈行之那個冰塊。
我很愛她。
可誰知道,沈行之在一次喝了酒後,發了瘋,拿著刀對我們說:“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死了桑婷婷。”
“她可是我最愛的女人。”
他親手把自己的女兒殺死,然後把刀對準了我。
我流下了眼淚,顫著心尖問道:“你從未愛過我,也從未愛過我們的女兒,是嗎!”
他冷冷一笑,讓我上一輩子含恨死在那把刀下。
桑婷婷還是來了。
她踩著高跟鞋,漂亮的臉上有幾滴由於過於匆忙跑步而流下的汗珠。
她看著失態的沈行之,心疼地抱住了他。
“你對他做了什麼?”
我沒有回答桑婷婷的話,直接離去,然後還幫他們把門順上。
這一次,我就成全你們。
身體的藥效開始發作,我趁著理智還殘存時,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個高級會所的麵前。
年輕漂亮的工作人員問我:“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我晃了晃不清醒的頭腦,迷迷糊糊道:“幫我點個男模,要最貴的最帥的。”
工作人員若有所思看著我,然後露出一個笑容:“包您滿意。”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知道應該是那個男模。
我扯開他的衣服,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
在我情迷意亂時,我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喊著我的名字。
我不管不顧地摟著麵前的男人:“求求你,幫幫我。”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我抬起頭望著他,眼角帶著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