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
“在。”
“藥箱。”
張嬤嬤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提著藥箱進來，放在桌上。她看了看地上的趙衍，又看了看床上的沈鳶欲言又止。
“給他上藥。讓他別死了，他還欠我......很多很多。”
張嬤嬤打開藥箱，取出金創藥和紗布走到趙衍身邊蹲下來。她看著那片血肉模糊的背，手在發抖。
她在侯府待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傷，但這麼重的傷，她還是第一次見。
清理傷口的時候趙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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