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病房門被敲響,是南曉溪身邊的人。
“宋小姐,南小姐送來了禮服。”
宋舒瑤打開一看,一條暗黃色連體短裙。
她換下病號服,穿上發現裙子偏小,勒著肉讓她喘不上氣。
南曉溪的人把宋舒瑤接送到宴會廳門口就離開。
宋舒瑤進去,卻被接待管家攔住。
“小姐,請出示你的邀請函。”
宋舒瑤愣住了,南曉溪沒有給邀請函。
她知道,這是今天第一個下馬威。
她打電話給陸裴川和南曉溪,都沒打通。
晚來的賓客對著她小聲嘀咕。
“這不是曉溪訂婚宴那個視頻原主嗎?”
“不會又要搞砸人家生日宴吧?”
宋舒瑤指甲掐進手心,背上如芒在刺。
眼見賓客一個個進去,就快要到開場時間了。
南曉溪才姍姍來遲。
她挽著陸裴川的胳膊道。
“好大的臉麵啊,還要壽星本人來請你才肯進去。”
宋舒瑤一見她就愣住了。
南曉溪的禮服和自己款式相同,但明顯質量更好。
明黃色的禮服在她身上完美貼合身體曲線。
反觀自己,禮服顏色暗沉還不合身。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隻格格不入的醜小鴨。
讓她回憶起她第一次踏入陸裴川的別墅時局促不安的模樣。
那時陸裴川說讓她把這裏當家,他會幫她融入京市。
可是現在的陸裴川嗤笑她:“東施效顰。”
宋舒瑤漲紅了臉,完全能夠想到進去會受到怎樣的嘲諷。
可由不得她不進去。
南曉溪進場後,自然受到眾人的追捧和誇讚。
宋舒瑤硬著頭皮進去,場內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她怎麼穿得跟曉溪一樣?又想搶風頭?”
“她身材好差,皮膚又黑,衣品也差。這條裙子把她身上的弱點都暴露完了。”
“怎麼放這種渾身窮酸氣的人進來?”
以前陸裴川會擋在她麵前為她隔絕所有打在她身上的風雨。
現在宋舒瑤隻能自己直麵風雨。
欣賞夠了宋舒瑤的窘境,南曉溪才開始拆禮物。
名牌高跟鞋,限量款包包,珍貴珠寶,在她這裏像批發的一樣。
陸裴川送了她一頂鑲滿鑽的皇冠,親手幫她戴上。
“曉溪,你是我一生唯一要守護的公主殿下。”
眾人起哄,直誇浪漫。
南曉溪羞紅了臉,高傲地走到宋舒瑤麵前。
“我的禮物呢?”
眾人一靜。
“沒有嗎?我倒是給你準備了一條項鏈,很符合你的氣質。”
南曉溪拿出一條黑色的狗項圈,戴在了宋舒瑤脖子上。
她扯著狗繩把宋舒瑤扯到樓梯邊,將狗繩拴在了欄杆上,還拍了拍宋舒瑤的頭。
“在這裏乖乖等著,免得衝撞了你惹不起的人。”
賓客們哄堂大笑。
“南小姐心善,看門狗都放進來。”
“嘬嘬嘬,汪一聲聽聽。”
有賓客對著她錄像。
“看南小姐新養的狗,還不通人性,小心被咬。”
賓客把骨頭丟在宋舒瑤腳邊,嬉笑著。
“怎麼不吃骨頭啊?這麼挑食?”
宋舒瑤的指甲掐進手心裏。
還沒到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
她要等拿到出國機會,帶著爺爺奶奶一起離開,才能跟他們斷絕關係。
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