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裏來了個帶著“好孕係統”的穿越女。
她靠著一尊號稱一舉得男的白玉送子觀音,把皇帝迷得神魂顛倒。
不僅騙光了後宮妃嬪的錢財,還暗中做手腳,害得全宮絕嗣。
到了我這個和親公主冊封皇後的封後大典上。
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那尊觀音強塞進我懷裏。
“皇後娘娘可是蠻夷之地來的,怕是不懂我們中原的規矩。”
“這觀音沾了我的福氣,賜給你,也好讓你早日為皇上誕下龍嗣。”
可她不知道,本宮自帶的是拚夕夕打假售後係統!
剛碰到觀音,我眼前突然彈出一堆帶圖差評,嘴巴更是控製不住地大喇叭外放:
【極品垃圾!說是送子觀音,其實是劣質樹脂合成的,甲醛嚴重超標!】
【空心肚裏還藏著致絕育的極品麝香,放床頭熏了三個月,我男人萎得連夜出家了!】
嘻嘻,誰規定皇後不能自帶售後了。
......
葉清霜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皇後娘娘可是對臣妾有什麼不滿?”
“這尊白玉觀音乃是臣妾千辛萬苦求來的東西,您怎能用這般難聽的話來折辱它!”
她身子不穩,順勢倒向蕭祈懷中。
蕭祈一把攬住她,怒視著我。
“拓跋昭,你身為皇後,竟在封後大典上說出這種話,成何體統!”
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嘴。
嘴巴變成了複讀機。
【這哪是什麼白玉,這東西就是街邊小商品市場九塊九包郵的樹脂合成品。】
【用火一燒就冒黑煙,還散發著刺鼻的塑料味。】
【最毒的是裏麵藏著的麝香,別說生兒子了,聞久了連太監都不如。】
我說一句,蕭祈的臉色就會鐵青一分。
底下站著的妃嬪們紛紛交頭接耳。
尤其是入宮多年未曾有孕的淑妃,此刻一直盯著觀音,帕子都要絞爛了。
葉清霜急了。
“你胡說八道,這觀音摸上去很溫潤,怎麼可能是假貨!”
“皇上,皇後娘娘分明是嫉妒臣妾獨得恩寵,故意編造這些話來構陷臣妾!”
蕭祈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逼近我。
“拓跋昭,朕念你是和親公主,本想給你幾分體麵。”
“你若再敢妖言惑眾,休怪朕廢了你的後位!”
我冷笑出聲。
熟讀宮鬥劇的我,怎麼可能被這點陣仗嚇退。
既然嘴巴控製不住,索性鬧個天翻地覆。
我猛的舉起那尊所謂的送子觀音。
葉清霜尖叫出聲。
“你要幹什麼!”
我手一鬆。
觀音砸在漢白玉地磚上,四分五裂。
碎裂的斷層處,赫然露出灰白色的劣質材質,根本不是什麼白玉。
更要命的是,觀音中滾出一粒黑色藥丸。
淑妃離的最近,聞到這味道直接變了臉色。
“這味道,太醫院的王太醫曾說過,麝香便是這般氣味!”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後宮妃嬪們紛紛捂住口鼻,往後退去。
蕭祈也愣住了。
葉清霜趕緊跪在地上。
“皇上明鑒,臣妾根本不知道裏麵會有這種東西!”
“定是有人暗中調包,想要謀害臣妾,順便栽贓給皇後娘娘!”
她反應極快,立刻把水攪渾。
蕭祈眼底閃過掙紮。
“來人,傳太醫!”
一會兒,太醫院院判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他用銀針挑起那枚藥丸,放在鼻尖嗅了嗅,臉色大變。
“啟稟皇上,此物乃是提純過的麝香,藥性猛烈至極。”
“常人隻需聞上幾日,便會終身不孕。”
“若是男子長期接觸,恐會損及根本,導致絕嗣啊!”
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蕭祈身子晃了晃,臉色煞白。
他轉頭看向葉清霜。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道這觀音有問題!”
“臣妾日日將它供奉在床頭,若是真有毒,臣妾豈不是也受了害?”
蕭祈看著她的肚子。
“霜兒對朕一片癡心,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定是有人在觀音送入宮中前動了手腳!”
他轉頭看向我。
“拓跋昭,這觀音是在你手中碎裂的,誰知道是不是你趁機塞進去的!”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了葉清霜頭頂戴著的紅寶石步搖上。
【這銅鍍金的破爛東西也敢拿出來顯擺。】
【上麵的紅寶石是玻璃染色的,戴久了頭皮發炎掉頭發。】
【最絕的是那簪杆裏藏著慢性毒藥,見血封喉。】
我的嘴巴再次不受控製的大聲播報起來。
“你頭上那支步搖也是別人調包的嗎?”
“玻璃染色的紅寶石,戴久了變禿子!”
“簪杆裏還藏著毒藥,你是打算隨時給皇上紮一針嗎?”
葉清霜下意識捂住頭頂的步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