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眶通紅,抱歉地看向老公,聲音哽咽:
“對不起老公,是我誤會你了。”
江臨把我拉入懷中,輕輕拍著我的背:
“沒關係,老婆,一定是我做的不夠好,才讓你如此焦慮。”
“醫生說你剛生產完,激素不穩定,容易得產後抑鬱,是我對你的關心還不夠,是我的錯!”
“一會我就去請一位月嫂照顧你和孩子!”
他深情地看著我,
又轉頭對微微笑了笑:
“你和微微也好久沒見了,不如去聊聊天放鬆一下再回家。”
周圍的人群圍上來,紛紛說道:
“是啊,我看這姑娘肯定是產後抑鬱了才這麼疑神疑鬼。”
“這麼好的老公上哪找去呀,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
我想起我和江臨第一次見麵時,他看著我失神的表情,心裏一暖。
在他的猛烈追求下,我們結婚了。
他一直對我無微不至。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好,謝謝各位的關心,我以後一定不疑神疑鬼了。”
陪女兒打完疫苗,我就跟微微兩個人去逛街吃飯了。
兩個人從下午聊到晚上才回家。
一進家門,發現家裏已經多了一個人。
月嫂正在嬰兒房裏開心地逗弄著女兒。
她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麵容。
老公解釋說,月嫂張姐是他們整形科的病人,臉上有疤,怕嚇到我和女兒,所以會一直戴著口罩。
我並沒在意。
老公江臨是整形科醫生,認識這樣的人並不稀奇。
換了衣服洗過手,我直奔嬰兒房去抱女兒。
就在女兒睜開眼睛對我笑的那一刻,
我竟發現,
胸前的血觀音吊墜正一點一點的變紅。
我熱淚盈眶,尖叫著叫江臨來看:
“老公!吊墜變紅了!念念真的是我的女兒!”
然而江臨看到我脖子上變紅的吊墜,
明顯一愣。
我開玩笑地嘲諷他:
“嚇傻了吧?是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都是我錯怪你了,再次跟你道歉好不好?”
江臨睜大了眼睛,摩挲著吊墜,喃喃道:
“沒想到...這東西真的有用。”
我抱住他撒嬌:
“是啊,可是它怎麼才變啊?害的我擔心了那麼久。”
江臨像想起了什麼,笑著說:
“我記得之前女兒住院的時候,你把這個吊墜遺落在冰箱裏了。是不是因為被凍住了,血吸蟲才慢慢蘇醒,吊墜才變紅?”
我響起來了。
之前女兒住在保溫箱。
我整天吃不下睡不著,丟三落四。
有一次還把吊墜和毛巾一起塞進冰箱,凍了好幾天。
也許,真的是這個原因?
那點懸著的心終於安安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裏。
我欣喜若狂,特意拍了照片發給微微,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第二天起床,陽光明媚。
月嫂給我做了醪糟蛋花湯。
我喝了一口,甜甜的。
“念念呢?”我隨口問道。
“爸爸抱著她下樓遛彎了。”
聽到這話,我渾身猛地一顫。
死死盯著張姐的眼睛:
“你說什麼?念念下樓了?”
張姐隻露出一雙眼睛的臉上全是疑惑:
“是啊,醫生讓孩子多曬曬太陽,怎麼了?”
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向後翻到,發出巨大的響聲。
原來是這樣!
我終於知道,我的女兒到底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