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他卻躲開我的視線,胡亂抓起衣服往我身上套:
“你現在就跟我去法院,在所有人麵前承認一切都是你做的!”
“阿箏,媛媛懷了我的孩子,你就替她頂罪一次!傅家養你二十多年,這是你欠傅家的!”
我拚命掙紮著反抗:
“憑什麼?到底是我欠傅家,還是傅家欠我,你比誰都清楚!傅燼,當年......”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耳光扇倒在地,嘴角溢出血絲。
傅燼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很快被堅定覆蓋。
他撫摸著我的臉頰,語氣溫柔到殘忍:
“阿箏,你別故意氣我。”
“偽證我都做好了,今天你必須替媛媛頂罪!二十年而已,等你出來,我一定娶你做傅太太!”
我身體虛弱,根本掙脫不開。
隻能被他拖上了車,近乎粗暴地丟在法院門口的記者們麵前。
“季小姐,據說您故意泄露公司機密是因為嫉妒林秘書,是真的嗎?”
“您被傅家養大,現在卻對傅家公司不利,難道就不愧疚嗎?”
“季小姐當傅家寄生蟲,又妄圖攀附傅家太子爺,是否是為了榮華富貴?”
無數攝像頭和話筒捅向我,照出我狼狽不堪的虛弱麵龐。
傅燼的律師還出示著所有偽證,將我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幾乎記不清當時有多恐懼多絕望,甚至夜夜都能夢見當時的場景。
直到三天後,傅家認親宴。
對外宣稱是繼承人發布會。
踏入大門的第一秒,我就看到了意氣風發、被眾人恭維的傅燼。
他臂彎處貼著笑顏如花的林媛媛。
看到我時,兩人都是一愣。
接著我就被傅燼急匆匆扯到角落,他皺緊眉低聲質問:
“你怎麼回來了?法院判決還沒下,你不是應該在警局嗎?”
“阿箏,快點回去,別逼我叫保鏢!”
一旁的林媛媛捂著肚子也嬌滴滴地勸:
“姐姐,現在我懷著傅家長孫,真的不能有事,你就替我去頂罪吧,我會幫你好好照顧阿燼的。”
我冷笑一聲,一字一句道:
“絕不。”
不耐煩的傅燼抬手就要叫保鏢,台上的傅父卻在此時宣布繼承人上台。
傅燼不得不在眾人的目光中露出微笑。
現場掌聲雷鳴,他在上台前沒忘記威脅我老實點。
一步一步,他眼中閃著野心的光,終於踏上了台。
可就在他準備以繼承人身份接過話筒時,傅父卻高聲道:
“傅家下一任繼承人,就是我們多年前走丟的真少爺——傅明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