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實驗室?
那不是爸媽工作的實驗室嗎?
我這才想起來,AI 仿真人第一天到我們家的時候,爸爸媽媽鬼鬼祟祟地將它藏了起來。
他們告訴我,這是他倆花巨資買下的。
原來是沒有經過實驗室同意偷偷拉出來的呀!
這個仿真人項目本來就是爸爸媽媽手下的。
為了研製仿真人,從我記事起,他們倆就不常在家。
後來為了方便,幹脆把妹妹接去了他們實驗室周邊的學校。
我也因此自己一個人待在家將近十年。
每到過年的時候,爸爸媽媽總會在朋友圈發年夜飯。
可年夜飯桌上隻有他們仨,而我卻在老家的房子裏吃著泡麵。
想到這裏,不知不覺淚就落了下來。
我擦幹了淚。既然這麼多年他們好像都沒有愛過我,我也不必在意他們這次愛不愛我了。
看來 AI 仿真人考試是有非常大的風險的,我不能坐以待斃,打算去把準考證偷回來。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妹妹房間。
我這才發現,她和爸爸媽媽一家三口出去下館子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趕緊翻找起來。
可妹妹的屋子什麼也沒有,我又趕緊去爸媽的屋裏找。
爸爸媽媽屋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
正當我拉開爸爸媽媽的衣櫃翻找時,大門一響,他們進來了。
我趕緊從他們屋裏出來。
看見我,媽媽的眉頭緊皺。
“你跑我們屋裏幹什麼?”
妹妹扯著嗓子指著我問:
“你不會是想把準考證偷走吧?你又不打算替我考試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妹妹就拉著媽媽的胳膊一個勁的甩。
“媽,你看她!”
爸爸上前攥住我的胳膊,用力將我拖進了臥室內。
接著他出去,反手鎖上了門。
“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明天高考前,你就在這個屋裏反省吧!”
我聽見門外妹妹嬌滴滴的哭聲,爸爸媽媽慌亂地一個勁安慰她。
我坐在床前,捂著餓得抽痛的胃。
我不理解,我僅僅是要個溫飽,我連愛都不乞求,為什麼不能對我好一點?
天全黑了。
我剛以為,我徹底沒辦法的時候。
大門被敲響了。
我聽見了爸爸媽媽開了門,語氣瞬間變得恭維起來。
“放寬心,我們就是來例行檢查。”
“畢竟咱們實驗室的監控壞了,實驗室內的工作人員都有嫌疑。”
我這才知道是實驗室派人來調查了。
我瘋狂地捶打著門。
媽媽在門外尷尬地說:
“孩子任性,小懲大誡。”
工作人員讓他們把我放出來,細心的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我抬頭看著爸媽緊張地哆嗦的手。
下一秒我搖了搖頭。
“沒事,叔叔,我和你們鬧著玩呢。”
“我就是對機器人感興趣,不知道你們這個仿真人有多厲害?”
叔叔笑了笑,揉了揉我的頭。
“你爸媽都沒告訴你呀!目前來說,還不算成熟。”
“特別是,千萬不能同時執行兩個指令!”
我低下頭,心裏漸漸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