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北檸:看到照片了吧,我勸你主動離開思哲,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顧北檸:顧時卿知道嗎,他可是我哥!】
【顧北檸:惹我就是惹了顧氏,不想在京市待不下去,就別惹我!】
我抬頭,看向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看著我的顧時卿。
還真知道。
不過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誒,你有個妹妹,叫顧北檸?」
聽到我的話,顧時卿眯著的眼睛瞬間變得銳利,眸底也浮現危險的神情。
聲音逐漸魔怔。
「怎麼啦岑岑,她是我父親的私生女,我和她不一樣。」
「你不會因為她要離開我吧?」
「岑岑,你是我的,隻能是——」
「好了嘬住。」
我伸出兩根手指,夾著顧時卿的嘴巴。
我隻是想了解一下。
他總是這樣,隨地大小魔怔。
顧時卿沒有說話,也沒有拍開我的手。
感受到手上微微浮動的氣流,我知道,他在聞。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喉結滾動兩下,伸出手小心的摸上我的手臂。
我沒有反抗,居高臨下的看著享受的顧時卿。
他像是在摸什麼神聖的東西,抬眼對上我的眼睛,虔誠又癡迷。
我輕笑兩聲。
還真,有點意思。
第六天,我收到了鄧思哲的消息。
估計是和顧北檸玩夠了,終於回到家裏。
期間,他沒有給我發過一條消息。
【鄧思哲:岑岑,你在哪裏?家裏怎麼都落灰了?】
【鄧思哲:鄰居阿姨說你六天沒有回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隻發了這兩條,接下來隨之而來的就是無休止的電話。
車禍後,我給鄧思哲說過,我不能聽到電話鈴聲的聲音。
一聽到,就會神經緊繃。
他似乎早就忘記了。
好在我早就靜音了。
他間隔幾分鐘就給我打過來電話。
我實在是厭煩,索性將電話關機扔到床的另一邊,無所事事的看著天花板。
然而,沒過多久,顧時卿就回來了。
他從監控裏看到了什麼。
地下室的門是被他撞開的。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他的身上還帶著微涼的風意。
對上他的視線,我眉梢微挑。
第一次,從他的臉上看到這麼驚恐的表情。
和他身上熨燙平整沒有一絲褶皺的西服對比起來,反差倒是十分大。
唯一一次,他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我摟到他的懷裏。
我能感受到,他整個人都在抖。
他的力氣大到勒的我的腰有些疼。
「刪了他,好不好。」
手上很強勢,他說的話也帶著威脅,隻是聲帶有些顫。
「把他刪掉,所有人都刪掉,你的世界隻有我就好了。」
「他什麼都不是,岑岑,你是我的,岑岑,岑岑。」
他一遍遍念著我的名字,哀求我把所有人的聯係方式都刪掉。
當然,從地下室擺爛和刪除所有人的聯係方式之間來選,我選地下室。
畢竟父母出車禍後,全世界的人都來指責我,說我不該吵著出去玩。
不出去玩,父親就不會因為接那個電話,導致出車禍。
那時候,我的微信裏就沒有真正的朋友了。
鄧思哲當時並沒有安慰我,隻是每天晚上回來的都很晚。
大概,那時候他就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