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睿勾唇滿不在乎,眼神裏滿是讚賞落在孫瀟瀟身上。
“瀟瀟也就是小男孩貪玩的性格,誰讓你一直攔著她?真遇到警察你才知道怕,晚了~”
說著兩人得意看著我。
手機鈴聲不停響,我下意識想掏手機卻被便衣死死反扭著手腕。
“別動老實點!”
“警官,我不是人販子,我是國內的心內科醫生,這個電話很重要我必須接!”
我拚命扭動試圖反抗,可根本無濟於事。
聽著如同催命一般的鈴聲我心跳加速。
這就是上一世打來通知我們趕緊回國,婆婆突發心衰的電話。
我和陳睿雖然是相親結婚,感情一般。
可婆婆待我極好,一直當我是親女兒一樣。
哪怕今天這個患者是陌生人,我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
也絕不能放任孫瀟瀟的玩鬧而斷送一條人命!
我有點急了,憋得臉紅也無法動彈:
“警官!這個電話真的關乎人命,我隻是接電話而已麻煩您放開我!”
“我的資料網上都能查到的,不是人販子!”
“陳睿你還不說話嗎?就任憑孫瀟瀟胡鬧?”
我瞪著陳睿氣得音量抬高。
他當然清楚我是什麼職業,這趟旅程每天至少有十個電話都是醫院打來請教我專業問題和預約手術時間的。
陳睿眼神轉了一下,嘴巴蠕動剛要開口。
卻被孫瀟瀟探進襯衣下擺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她用極小聲的音量貼著陳睿的耳垂吹氣:
“睿哥,你要兄弟還是要女人?我不管~”
雙手還被便衣反扭著,我隻能用怒氣警告他嚴重性。
“陳睿!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下一秒刺耳的鈴聲驟停,像從來沒有響起過一樣。
一切都如死一般寂靜。
陳睿感受著耳邊的嗬氣如蘭竟然微微舒服眯起眼。
我也看不到他襯衣下孫瀟瀟的手究竟是掐他還是愛撫。
剛剛他動搖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指著我的鼻子怒聲如雷。
“你就是個人販子!別在這和我攀關係!警官,趕緊把她帶走!”
當即便衣又加重力道,不由分說將我推進了旁邊的麵包車。
“你們二位也需要和我去錄下口供。”
孫瀟瀟興奮大叫:
“錄口供?也太酷了吧!我還沒進過警察局呢!”
陳睿溫柔寵溺笑笑,摟住她的腰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就這麼喜歡玩?今天陪你玩全套~”
剛坐進車裏,陳睿的手機也響起鈴聲。
他滿不在乎接起,我緊張盯著。
一定是家人打不通我的電話去打給他求救了。
畢竟病危的是他親媽!
豈料聽著對麵焦急的話語,他卻皺緊眉頭不耐煩。
“說了多少遍出來旅遊是為了放鬆心情,這種事就別找她了,那麼大的醫院沒有別人嗎?她那個國內心內科聖手都是水分,我還不知道?”
對麵急得哭了,可陳睿直接掛斷電話關了機。
我心裏一驚,他媽出事他都不管?
孫瀟瀟不滿地靠在他懷裏,使壞般扯出他內褲邊邊用力彈了一下。
“怎麼了睿哥?誰煩你啊?”
陳睿笑著握住她作亂的手。
“沒事,他們說我丈母娘心衰病危,非要讓晴悅現在回去動手術。”
“我就不信國內那麼多醫生,沒了她還不行了!”
說罷他把手機一扔,靠在車裏閉目養神。
我心裏登時發涼。
原來陳睿以為病危的人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