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秦繁根本沒有機會辯解,就被丟進暗房。
她縮在角落,淚止不住的流。
在秦家,秦夫人是個異類,非常溫柔善良,對她也很好。
第一次初潮,她在寒潭訓練後昏倒,秦夫人為她煮紅糖薑茶,教她怎麼用衛生巾;
出任務回來,秦夫人每次都要親自幫她上藥;
愛上秦少承後,每次受挫是秦夫人安慰她,陪她一起罵秦少承。
為什麼好人不能平安一生?
還有阿月,為什麼要殺了秦夫人陷害她?
為什麼十年陪伴,秦少承卻不相信她?
不知過了多久,暗房的門開了。
秦月像沒事人一樣,親昵的喊她姐姐。
“姐姐,我親手熬了粥給你喝。”
滿肚子的疑問,終於可以問出來。
“是你,對嗎?”秦繁直奔主題。
秦月打開保溫盒的動作頓了一下,“姐姐在說什麼?我沒聽懂。”
“是你殺了秦夫人。”
這不是疑問。
秦月見騙不過,直接承認了。
“姐姐果然聰明。”她笑得很甜。
秦繁卻毛骨悚然,追問道,“為什麼?秦夫人對你很好。”
“她幫你離開,就是該死。”
秦月柔聲道,“我好不容易才想出一個和姐姐永遠在一起的方法,她非要幫你逃走,我隻好殺了她。”
“姐姐,以後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你簡直瘋了!”
兩人爭執之間,秦少承突然來了。
秦月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秦少承趕緊扶起她,心疼的揉著她扭紅的手腕。
“讓你不要來,你偏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幹淨善良。”
兩個人親昵的模樣,實在令人作嘔。
秦繁索性低下頭,不想看他們一眼。
然而秦少承讓人把秦月帶走後,一把扯住秦繁的頭發,逼迫她抬起頭。
此時,他看向秦繁的目光隻有厭惡和憎恨。
“我媽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殺她!”
“不是我......”
秦繁想解釋,但男人根本不聽她的話,命人將她綁住,逼迫她跪在秦夫人遺像前。
“打!”
話落,傭人抄起棍子打在她身上,棍子是特製的,上麵鑲滿了長釘,每一下打在她身上,都會帶起血肉。
沒幾下,她背上渾身是血,血肉模糊。
疼暈後,又被鹽水潑醒。
一次又一次,打碎了她所有的期待和真心。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多年的依賴,讓她想喊秦少承救她。
下一瞬,她反應過來。
如今折磨她的就是秦少承。
真心被踩在地上,一遍遍踐踏,她依舊咬著牙不肯低頭。
秦少承掐住她的脖子,“很想死對不對?”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以後每一天我都會讓你在媽麵前贖罪!”
他笑了,仿佛地獄裏的惡魔。
秦少承說到做到,讓最好的外科大夫給她療傷。
秦繁本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然而晚上暗房的門開了。
“小五?你怎麼在這?”
小五是她一個手下,年紀小,不會說話,除了一張邪魅的臉,身手也極好。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抱起她往外走。
“不行!被發現的話你就死定了。”
小五身手雖然好,但不能對抗整個組織。
秦繁雖然想離開,但不想害小五出事。
隻是她越掙紮,小五抱得越緊。
更奇怪的是,一路向外一個人都沒有。
小五開車把她帶到機場,一架私人飛機早就停在那,見他們過來,醫生和機長齊齊列在飛機兩側。
“家主好”
男人將她放在擔架上,“治好她的傷。”
聲音很好聽,帶著淡漠。
秦繁盯著他,警惕道,“你到底是誰?”
不僅會說話,而且勢力非同小可。
這樣的人一直跟在她身邊,現在又救她出來,到底為了什麼?
“你救過我,這次還你。”
男人勾起唇角,眉眼輕彎,很溫暖,與剛才冷漠的樣子判若兩人。
“下次見,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名字。”
飛機開動,秦繁走了。
港城變得越來越小,仿佛過去十年的一切逐漸從她身體裏抽走。
而這十年裏,秦少承是她的主旋律。
她收回了目光。
秦少承,再也不見。
次日,秦少承處理完北區的動 亂,衣角還殘存著血跡,接到下屬的電話。
“秦少,秦繁不見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