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個保安舉著電棍朝我砸來。
我連躲都沒躲。
手腕一翻,招魂鈴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保安直接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後麵的保安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妖術!你用的是什麼妖術!”
宋母尖叫出聲,緊緊護著宋靈汐。
我冷眼看著他們,“赫連月的屍體在哪?”
宋建國捂著斷指,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衝門外大喊:“青雲道長!您快出手收了這個妖女!”
話音剛落,大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他手裏拿著一把桃木劍,眼神陰冷地打量著我。
“我當是什麼邪祟,原來是個不知死活的趕屍匠。”
青雲道長冷笑。
“宋總別慌,區區一個野路子,貧道翻手可滅。”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身上的氣息。
就是他,打散了赫連月的魂魄。
“赫連月的鎖魂陣,是你布的?”
我看著他。
青雲道長捋了捋胡須,得意地揚起下巴:“那個苗疆妖女命格奇特,心頭血可是大補之物。”
“貧道不僅抽幹了她的血,還把她煉成了陣眼,怎麼,你想替她出頭?”
“她的屍體在哪。”
我重複了一遍。
“想找屍體?去城西的亂葬崗翻翻看吧,估計早就被野狗啃幹淨了!”
宋靈汐躲在後麵,大聲嘲諷。
我看了宋靈汐一眼,“你的心臟,會在今晚子時停止跳動。”
宋靈汐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你嚇唬誰呢!青雲道長在這裏,你連這個大門都走不出去!”
青雲道長舉起桃木劍,咬破手指在劍身上畫了一道符,“妖女,受死!”
他揮劍朝我刺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桃木劍離我眉心隻有一寸的時候,我抬起左手,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了劍刃。
青雲道長愣住了。
他用力拔了拔,桃木劍紋絲不動。
“你......”他瞪大眼睛。
“哢嚓。”
我手指發力,那把被他吹噓成法寶的桃木劍,直接斷成了兩截。
青雲道長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踩住他的後背,低頭看著他。
“我再問最後一遍,屍體在哪。”
青雲道長疼得渾身發抖,終於繃不住了。
“在......在宋家地下室的冰庫裏......”
我一腳將他踢開,轉身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宋家人嚇得麵無人色,根本不敢攔我。
推開地下室厚重的鐵門,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
正中央擺著一張手術台。
赫連月就躺在上麵。
她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病號服,胸口被人粗暴地縫合過,像一條醜陋的蜈蚣爬在上麵。
她的臉色灰白,雙眼緊閉。
四肢被四根手腕粗的鐵釘死死釘在手術台上。
那是透骨鎖魂釘。
不僅要她的命,還要她永不超生。
我走到手術台前,手抖得厲害。
“月月。”
我叫了她一聲。
沒人回應。
那個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麵,嘰嘰喳喳說要帶我吃遍京城美食的女孩,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伸手去拔她手腕上的鎖魂釘。
剛碰到釘子,一股灼熱的煞氣順著我的指尖竄進胳膊。
這是青雲道長下的咒。
我硬生生頂著煞氣,將四根鎖魂釘一根一根拔了出來,鮮血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滴。
我脫下外套,裹住赫連月的屍體,將她背在背上。
“走,我們回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火葬場老劉的電話。
“老劉,把一號焚屍爐燒熱。”
“今晚,我要燒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