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頓時不樂意了:
“黎昭昭你什麼意思?暖暖一心一意為你好,你現在還嫌棄起來了?”
假千金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姐姐是嫌我話多嗎?對不起,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表達,可能說多了反而讓你煩,隻要姐姐不煩我,讓我當個啞巴都行。”
話音剛落,她的嘴還在張合,但聲音沒了。
假千金愣住了。
她又張了張嘴。
還是沒有聲音。
她的眼睛瞪大了,驚恐地看向媽媽,又看向我。
手張牙舞爪地比劃著,嘴巴一張一合,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媽媽猛地站起來:“暖暖,暖暖你怎麼了?!”
“你說話啊!”
假千金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拚命張嘴,喉嚨裏隻發出微弱的氣音。
想起身寫字,告訴爸媽她莫名其妙就說不出話來了。
結果身體動不了,渾身癱軟,像一攤爛泥不說,頭還特別的暈。
越激動,越想吐。
開始在床上翻白眼,口吐白沫。
爸爸趕緊把家庭醫生叫過來:
“醫生!你快看看怎麼回事?”
家庭醫生讓他們進醫院用儀器檢查。
於是,他們二進宮,不對,二進醫院。
還是那個醫生,看著檢查單,抿抿唇:
“檢測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可能,可能身體太虛弱,聲帶受到影響,情緒激動會出現短暫性失語。”
媽媽緊張:“那什麼時候能好?”
“這個......”醫生斟酌著措辭,“要看暖暖小姐的身體恢複情況,目前建議少說話,多休息。”
假千金聽到這三個字,臉色白得像紙。
下意識看向我。
她總覺得,跟我有關係。
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裏的關係。
爸爸轉頭直接扇我巴掌:
“都怪你!從你進門,暖暖接二連三地出事情。”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個孽障克星,幸虧小時候被抱走了,不然全家都要被你......”
我趕緊捂住爸爸嘴巴,勸誡道:
“爸爸,別亂說話,人要避讖。”
爸爸憤怒地甩開我的手,剛要開口。
媽媽捂住他嘴巴,小心勸:“老黎,你等一下。”
她拽著爸爸出了病房,關上後,輕聲說:
“老黎,我覺得黎昭昭說得不是沒道理。”
“咱祖宗講究的就是避讖,暖暖成這樣每次都是上一秒說了什麼,下一秒就......”
聞言,爸爸脊背爬上了寒意。
回家路上,全家沉默。
假千金幾次想說話,因為嗓音發不出聲音,選擇了放棄。
真千金回家,黎家一定要舉辦認親宴。
告知圈內所有人。
不然外人會以為是私生子,從而影響公司名譽。
經過爸媽商量,下月舉辦認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