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門前我這才發現,門上有一排抓痕。
應該是劉姐老公窒息掙紮時留下的。
我的思緒亂成一團,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響房門。
腳步聲停在門前,裏麵的人應該是在從貓眼往外看。
緊接著門開了,我跟那個本該入土為安的人四目相對。
他果然還活著!
他挑釁般看著我,
“好久不見啊,小喻。
“上次見麵還是你們公司團建吧。
“不對,是我死那天。”
他說話的聲音不可能是別人!
我胃裏感到一陣翻湧,然後就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掌推進了屋裏!
“你不仁我不義,這句話你還記得吧。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對啊,他就是我老公,他沒死,活得好好的。
“你大可以到網上去說告狀,看有沒有人相信你。”
劉姐尖銳的聲音像隔著一層紗,在我耳邊回蕩。
我腦子裏湧現出一百種可能,都沒辦法解釋眼前的事。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周阿姨的聲音,
“小喻,你又來鬧事了嗎?”
我一個激靈,猛地轉身向她跑去,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她!
“周阿姨!她老公沒死!
“我們都被騙了!”
可她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她指著門裏的男人說道:
“他啊?這是小劉老公的雙胞胎弟弟,少見多怪的樣子。”
雙胞胎?
不對!
這肯定是她給周阿姨打的預防針。
“劉姐,你明明說過你老公的雙胞胎弟弟,火災時燒死了!”
話音剛落,劉姐婆婆舉著掃帚衝了出來,一下打在我的頭上!
“我大兒子已經被你害死了,你還要詛咒我的小兒子嗎?!”
這時,劉姐進屋拿出一個東西,
“這是我老公的死亡證明,求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還有,既然你提到火災,那你應該知道我老公臉上的疤。
“你看他臉上有疤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老公那塊巴掌大的疤確實沒有了。
見我整個人愣住,劉姐那熟悉的竊笑又浮上嘴角。
“既然來都來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就去把過戶手續辦了吧。”
他們一家人拽著我架著我,到了政務中心。
那裏的人顯然還對我記憶猶新。
“承諾別人的事就趕緊兌現吧,人家幫你解圍,你不能恩將仇報。”
我還沒弄清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這個字我不能簽!
可現在的局麵跟那天一模一樣,我說出我的懷疑,等待我的會是真相還是又一場網暴?
正在我躊躇不定的時候,劉姐已經將文件遞到了我麵前。
“簽了吧,想想你爸媽,想想你們廠裏的工人。”
她這樣明晃晃地要挾我,我要息事寧人破財免災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我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等著劉姐一家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