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劉姐婆婆摟著兩個小孩,嚶嚶嚶哭了起來。
“我這個兩個孫子都還在上小學,這麼小就沒了爸爸,以後要怎麼辦啊!”
鄰居們也都紅了眼,連忙去安慰她,可她卻越哭越傷心。
“你們不知道,我們老兩口都有病,每個月花不少錢。
“孩子戶口在村裏,隻能上私立學校,一學期學費都是好幾萬。
“這個家都是我兒子在撐著啊!”
這話倒是不假,而且因為劉姐經常請假,在公司好多年拿的都還是最低工資。
她確實負擔不起這一大家子人。
可說著說著,劉姐婆婆就開始往我房子上扯。
“我兒子是被你害死的,你還要繼續霸著我們的房子嗎?!”
害怕歸害怕,同情歸同情,可這麼荒謬的事,我絕對不會認。
我咽下一口口水,抹掉額頭上的血,篤定地說道:
“這房子是我大學畢業時,我爸媽買給我的。
“一百四十平,躍層三室兩廳雙衛,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什麼叫你們的房子?”
本來還趴在她老公身上哭哭啼啼的劉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才死了老公,你居然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你還是個人嗎!
“而且大家看看,她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我們一家人擠在租來的二居室,這合理嗎?
“她現在還說什麼房產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少拿這些條條框框壓我們!”
然後又一把抱住她的兒子們,
“媽媽沒本事,媽媽被人欺負了隻能忍。
“現在還把你們爸爸的命給搭上了,以後隻能讓你們去村裏上學了。”
兩個男孩一聽這話,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一家人在我門口哭成一團。
在場的每個人無不動容。
“小喻,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家庭條件好,這套房子對你來說可有可無,對他們來說就是生死存亡的事啊。”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把房子給他們,人家還能省個房租。”
劉姐連連擺手,
“算了,她要是個明事理的人,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我莫名其妙被扣上這麼一口大鍋,從白天到現在窩了一肚子的火終於爆發了。
“我不管你們說什麼,他要死是他的事。
“你的兩個兒子,也不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生的,養大了也不給我養老送終。
“我隻認一件事,這房子是我爸媽真金白銀給我買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想要,你就跟我一起去見買家,你問他你出同樣的價格,看他肯不肯讓給你。”
劉姐一家人像聽到了什麼離了大譜的事,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