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貴人一把拽住我的領口,聲音顫抖,
“素紗綾!你怎麼會有?”
幾個嬤嬤聽蘭貴人一說,也大驚失色,
“就是那個鮫絲織的素紗綾?前些日子大皇子攏共不是才得了一小塊,給我們娘娘做了兩張手帕,這個這麼丫頭片子有這麼多?”
蘭貴人嫉妒的臉都扭曲了。
我冷笑一聲,
“大皇子不過是一個封地上的恭王,他和本宮怎麼能相提並論?勸你早點放開本宮,不然後果可是你承擔不起的。”
蘭貴人下意識地鬆了手。
張嬤嬤趕緊扶住她,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呸!國君就大皇子這一個兒子,以後可是要繼承大統的!你能有兩匹麻布穿就不錯了,我看這東西多半是你偷來的!”
蘭貴人覺得有理,厲聲道,
“你交代出贓物,本宮還能饒你一命,不然你的下場可說不準!”
對於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我眼皮子都懶得抬。
“你去讓恭王過來,親自問問他本宮是不是挪用?”
張嬤嬤揚手一個巴掌就甩了下來,
“這還用問?娘娘給大夏國孕育了八個皇嗣,是大夏國的功臣!她都沒有的東西,你一個賠錢貨怎麼配有?”
“說!你還偷了哪些?”
清脆的巴掌落在臉上。
我偏過頭,唇角溢出血,眼神冷了下來,
“誰給你的權力敢對本宮動手?這可是滅九族的罪!”
張嬤嬤渾身嚇得一哆嗦,下意識退後兩步,隨即惱羞成怒。
她一把攥起我的頭發,反手又朝我猛扇兩下。
力道之大,我耳邊頓時響起一片鳴音。
張嬤嬤尖銳地叫道,
“娘娘,這丫頭強得很!看來不用點手段,她是不會說實話的!”
蘭貴人冷哼一聲,厲聲下令,
“敬酒不吃吃罰酒!去,拿烙鐵來!”
“本宮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還是烙鐵硬!”
一盆燒得通紅的炭很快就端了上來。
我被兩名宮人按倒在地。
一旁的彩月拚死掙脫了束縛,攔在我身前驚呼,
“不能動公主!”
張嬤嬤一腳將她踹到一旁,幾個宮人圍住她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彩月嘴角淌血,仍在嘶聲哭喊,
“公主!”
我不忍心地閉了眼。
蘭貴人卻伸手捏起我的下巴,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在我臉上比畫,
“要是現在你乖乖交出贓物,跪下磕頭認錯,本宮可以考慮給你留點麵子,不烙在臉上,不然......”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我脊背挺直,目光冰冷,
“我勸你做事之前想清楚,隻要傷到了我分毫,你和你的夫君就等著一起陪葬吧!”
蘭貴人臉色陰沉,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
“不知死活!”
說完手上的烙鐵對準我的臉猛地按了下來。
就在烙鐵快要碰上我臉的那一瞬間。
遠處一個驚恐的聲音叫道,
“住手!誰敢動皇儲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