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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不敢看我:“你這是賣苦肉計,想不還錢,媽媽什麼時候教你躲避責任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沈丹雲看似不經意提出,醫院還有抗癌藥誌願者名額,隻要參與這個項目,所有債務可以一筆還清。
其他人也躍躍欲試,畢竟這機會這麼值錢。
可沈丹雲卻阻止了,以誌願者需忍受極度痛苦,非罪大惡極之人不收為由,攔住了他們。
其實,根本沒什麼抗癌藥,那就是一個非法實驗室。
幫權貴處理對家或者麻煩,以此獲得黑色收入。
前世,我每次服用藥物之後,渾身都會起拳頭大的腫泡。
一旦呼吸,這些腫泡就與空氣接觸,像無數拳頭打在我的身上。
就連活著,都是一種奢望,想到這,我渾身一抖。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媽你說不清楚我是怎麼到醫院來的,那我就沒有行動能力,也不可能打破天價儀器。”
沈丹雲終於不耐煩了:“安雪珍,如果你不想坐一輩子牢,無人探監,生不如死,還是早點簽下認罪書,還有一線生機。”
老公開始不停劃拉手機,從我視角,還能看到上麵的房型圖。
打定我隻能認罪,他們靠著吃我的人血饅頭,買車買房。
我終於問道:“那你們拿出監控,就算是我無意識揮拳打破儀器,我都認怎樣?”
前世我剛遭受汙蔑,就提出看監控。
她們同樣以監控壞了為由,聯合我家人先發製人指責我。
我媽直接哄著我簽完認罪書,直到死前,她給我報喜,她孩子又要結婚了。
我反應過來,一切已成定局。
而現在是我先提出的,他們沒證據,怎麼給我定罪?
沈丹雲利用職務之便,早就毀掉監控,可是醫院走廊這種大範圍覆蓋的,她沒本事。
“等等......”
沈丹雲調出監控,上麵卻是我睜眼直直走進醫院。
“這下還要有什麼好說的,安雪珍,你鬧夠了沒有?”
傅高彥擰著眉,極度不耐煩地隨手拿著紗布,想要將我捆起來。
“是你要求調查監控,也查出是你有行動能力,你也認罪。那就綁著你,省得你再找理由逃脫。”
沈丹雲撥打了安保電話:“院長,您放心,誌願者馬上送到。”
被鈍刀子割開血肉的痛處,仍刻在骨子裏。
我努力瞪著那個監控,大喊一聲。
“我根本沒睜眼,是你們給我畫了特效妝。”
仔細看,我雙眼眼睫是合攏在一塊的。
隻是眼皮上畫的假眼睛,空洞洞睜在那。
而且我不是自己走路,而是由我媽和老公攙扶進來。
這一切,明明都存在疑點。
他們是想快速結案,然後毀滅證據。
我媽大喝一聲:“是你自己說肌肉斷裂,不然我幹嘛扶著你?
“早知道你狼心狗肺,今天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們家沒關係。
安保已經衝了進來,我媽拉著老公就要離開。
他們嘴角掛笑,似乎即將迎來好日子。
“住手!”一群警察穿著製服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