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單獨的特級搜身室內,兩名女警麵容嚴肅。
“外套、鞋子脫掉,站到掃描儀上。”
我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拉開拉鏈,脫下校服外套扔在椅子上。
緊接著是鞋子,防作弊襪,毫不拖泥帶水。
冰冷的金屬探測儀貼著我的身體,一寸寸往下掃。
沒有滴滴的警報聲,也沒有任何夾層裏的違禁品。
兩分鐘後,女警收起儀器,將桌上的準考證遞給我。
“確認無違禁品,你可以去考場了。”
“快去吧,馬上關門了。”
我抓起準考證,猛地推開搜身室的厚門。
此時,距離考場大門關閉還有足足五分鐘。
一號安檢通道前,家長們還沒完全散去。
安暖暖正把自己的準考證拍在男老師的桌子上,準備過安檢進場。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
在看到我衣衫整齊、安然無恙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一秒鐘的微表情裏,透著極其明顯的錯愕和失望。
但她反應極快。
她猛地捂住嘴,誇張地往後跳了一步,聲音大得足夠走廊上所有人聽見。
“哎呀龜龜!你怎麼全頭全尾地出來了?”
“連個作弊禁考的處分單都沒貼呢?”
幾個還沒走的家長立刻停下腳步,狐疑地看了過來。
安暖暖眼珠一轉,立刻湊到男監考老師麵前,又開始了她的茶言茶語。
“老師,你們裏麵的搜身姐姐是不是查得太不仔細啦?”
“她剛剛進去就出來啦?該不會在裏麵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
“哎呀呸呸呸,你看我這人,一緊張又亂開玩笑了!”
她假惺惺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衝著我喊。
“你能自證清白,我這個做閨蜜的簡直替你開心死啦!”
男老師眉頭緊鎖,抓起對講機,似乎想要跟裏麵的女警核實情況。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衝上去撕爛她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我隻是將準考證攥在手心,快步走到她麵前。
然後,我笑眯眯地看著她。
“是呀暖暖,你沒開玩笑,你說對啦。”
安暖暖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顯然沒料到我不僅不反駁,反而直接順著她的話承認了。
不僅是她,旁邊的家長和男監考老師全都愣住了。
安暖暖愣了兩秒,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尖叫起來。
“大家聽見沒!她自己承認了!”
我盯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一字一頓地開口。
“但是,你隻說對了一半。”
“我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我確實帶小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