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了婚禮的照片和視頻。
帽子叔叔們的語氣好了不少,還以為我們這真的是家庭矛盾,所以開始勸和。
我搖了搖頭。
“這肯定是AI合成的,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代表這是我們的婚禮,因為這照片和視頻裏根本沒有我!”
帽子叔叔們也回過神來。
“對啊,這照片視頻裏,怎麼沒有新娘,隻有新郎和你這個婆婆?”
薑丹梅也沒反駁。
“帽子叔叔,是這樣的,婚禮是我們挑選的大吉日,偏偏那天楚樂安要出差,但是日子又不能改,所以我們就沒等她,自己把婚禮給辦了。”
“但是在我們心裏,她就是我兒媳婦,全村人都知道啊。”
就算是經曆了剛剛的一切。
就算是知道他們這母子兩有多極品,我還是被震驚到了。
難怪他們一直理直氣壯的說我們是夫妻。
原來,他們是真的給“我們”辦了婚禮,隻不過這場婚禮,我這個“新娘子”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咬咬牙。
“什麼意思?”
“你們自己辦個婚禮,隨便把我名字寫上去,就算是結了婚?”
汪浩然沒聽出我話裏的嘲諷。
他皺了皺眉。
“反正你否認也沒用,我們不光在新娘的位置上寫了你的名字,還把你的名字入了族譜,你就是我家媳婦,這個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資助了我上大學,我現在畢業報恩來娶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古代資助書生上京趕考的小姐們,就是這樣當狀元夫人的,所以我這樣做沒任何問題,隻能說明我知恩圖報。”
...
眼看汪浩然和薑丹梅越說越離譜。
帽子叔叔們也無語了。
他們沒多說什麼。
隻是拿出了兩副銀色的手鐲。
“走,跟我們會局裏,好好說一說吧。”
眼看帽子叔叔都把手鐲拿出來,兩人終於怕了。
薑丹梅掙紮著跪在我的腳下,拉著我的褲腿大哭。
“你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啊,我照顧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當白眼狼過河拆橋啊。”
過河拆橋。
我真的不知道我該說什麼。
薑丹梅照顧我到現在差不多也有十來年了,從我回國做生意到現在,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
她是個很合格的保姆。
衣食住行樣樣都是一把好手,而我也從不吝嗇,工資一漲再漲,把她真的當親人一樣對待。
前些年她老公把家裏的錢卷跑了,還給薑丹梅留下了一筆不小的外債。
而屋漏偏逢連夜雨,那段時間正好又遇上他兒子汪浩然要上大學的關鍵點。
當時的她也是這樣。
她哭著跪在地上求我一定要幫幫她。
“我不是要你白給我錢,我隻是讓你預支一些工資,我保證,我一定會還,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照顧你的。”
“我看錯了人,可是我兒子是無辜的,他很優秀,年紀也很小,如果沒人幫他,他這輩子就完了!”
我雖然沒見過汪浩然。
可是也經常聽薑丹梅念叨他有多優秀。
想著他跟家裏的幼弟差不多大,又想著我本來也會定期資助那些貧困生,所以我不僅給薑丹梅預支了工資讓她還債,還提出要資助汪浩然上學,承擔一切的費用。
那次過後。
薑丹梅對我很好了,幾乎把我當親女兒一樣對待。
一旦有男人追求我,她都會把我捧到天上,說那些臭男人配不上我。
當時我還覺得她對我上心。
可現在想想。
她怕是當時就已經決定要我當她的兒媳婦,所以提前的幫我砍掉桃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