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家,發現保姆阿姨的兒子汪浩然穿著四角褲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氣得不輕。
汪浩然的臉色卻比我還要難看。
“哪有女人跟你一樣天天拋頭露麵的?我老汪家沒這種規矩。”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相夫教子伺候我和我媽,公司的事情以後我會處理的。”
我幾乎要被氣笑。
立刻大喊保姆的名字質問。
保姆穿著我的高定禮服,戴著我的珠寶首飾從主臥走了過來。
“老公管教老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年齡不小了,當務之急是趕緊生兒子來延續香火,當然不能再去公司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了句憑什麼?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兒媳婦?你們是都瘋了嗎?”
保姆一改之前恭敬的態度,趾高氣昂的說。
“你資助我兒子不就是想要嫁給我兒子嗎?”
“現在如願嫁給我兒子就該偷著樂,在這裝什麼呢?”
......
聽著保姆薑丹梅理直氣壯的話。
我這次是真的被氣笑了。
“薑丹梅,我看你真的是瘋了,資助你兒子是因為你跪在地上求我的!”
“我當時連你兒子是圓是扁都不知道,我憑什麼會想嫁給他?”
“還有,這些年我斷斷續續的資助了不下一百個學生,男女都有,難道全部都要嫁,全部都要娶?”
說到這裏。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汪浩然。
皮膚黝黑,身高估計直到我的耳朵,就這樣的建模,到底哪裏來的這樣的自信?
可能是看出我眼裏的鄙夷和嫌棄,薑丹梅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浩然倒是忍不住了。
“你就是怕別人說你老牛吃嫩草,為了掩飾你對我的心思,才會故意資助其他的那些人,不然你怎麼不去見他們,非要大老遠的來學校給我送衣服?”
我想要反駁。
但是猛地想起,薑丹梅知道我出差的地方會路過汪浩然的學校,所以死皮賴臉的求著我送她去學校,讓她給汪浩然送件衣服。
到了學校後,我坐在車裏等她,薑丹梅卻非要拉著汪浩然給我來“道謝”。
汪浩然臉又黑又紅的,盯著我左看右看的看的我發毛,我當時隻當他是害羞是激動,沒想到,是在相看我這個“老牛”能不能配的上他這個“嫩草”。
一想到我無形中參加了一次“選妃”,我惡心的幾乎要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我沒開口。
畢竟我知道跟這種極品說也沒用,他們估計是短篇小說和短劇看太多,所以自以為自己拿的是什麼贅婿翻身的大男主劇本了。
更何況,此刻我也算是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我沒開口。
隻是拿出手機給我的助理發了個信息。
【現在,立刻,馬上,幫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