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涵之是上流圈子裏的“笑話”,隻因她是個走火入魔的法醫,有時會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房間內擺滿了容器和標本以供研究。
凡是和她聊過的人最後不是會像見鬼了般逃之夭夭,也會被她的胡言亂語嚇退,秦父為她的婚事頭痛到一個月裏住了十二次院。
秦涵之的第一百零二次相親,是被強行從法醫室裏壓回來的。
她穿著白大褂,頭發也亂七八糟,與對麵衣裝得體,言行舉止間都透漏出騷包的男人形成對比。
“秦小姐的樣子很可愛,我很喜歡。”男人如此直言不諱,不禁讓秦涵之抬頭。
這是首個看到她這幅模樣沒有漏出鄙夷神情的人。
傅璟澤,和她一樣聲名遠揚,換女朋友如衣服,有著花蝴蝶的稱號。
最重要的是,他是傳統倫理守護者,在公眾場合多次抵製人去世後解剖這個行為。
而秦涵之恰好在他的雷區,秦父公司有事先行離開,她又開始滿嘴跑火車:“傅先生,你知道最恐怖的屍體什麼樣嗎?我有照片,你想看看嗎?”
傅璟澤同行好友嗤笑打斷:“秦小姐,你風格奇特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秦涵之聳聳肩,對於旁人嘲諷的話語她早就習慣了。
“屍體還真沒見過,有多嚇人?”傅璟澤突然的回複秦涵之語塞,他直勾勾的盯著看,沒有半分取笑的意思,好似真的是因為好奇。
“就是......就是很嚇人。”
傅璟澤配合道:“嗯,你願意嫁給我嗎?實不相瞞,我見你的第一眼就深深被你吸引,我自問閱人無數,還沒有像你這樣如此令我動心的。”
“跟我在一起,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把那些標本帶回家來,我也沒有意見,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成立一個隻屬於你的研究所。”
秦涵之張大嘴巴,心砰砰的跳。
所有人都說她腦子有病,說她敗壞了秦家的名聲,傅璟澤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不阻止反而還支持她的人。
她多少了解過傅璟澤的為人,所以沒有輕易答應。
傅璟澤也仿佛意料之中,用自己的方式追求,竟真的認真起來。
為了讓秦涵之能夠少些勞累,他將那些標本一一從實驗室搬回家按分類擺放,無視周圍人恐懼的眼神。
為了給秦涵之驚喜,他突破自我學著解剖研究,因為不熟悉操作,感染昏迷了三天。
直到看見秦涵之的筆記本上隻差一個年齡屍體解剖成果還空白著,他竟要從祖墳裏挖出他的太爺爺,導致被家法處置,整整受了五十鞭。
秦涵之慌張趕過去:“傅璟澤,你瘋了嗎?”
“我隻知道,你需要,我要你開心。”
這一刻,秦涵之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的答案:“嫁給他。”
此時,是幸福的開始,也是人生噩夢的開始,秦涵之怎麼也想不到,傅璟澤娶她是源於一場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