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不會!”
廖紅一腳踢在了白殯鯉那隻滾圓的眼珠上,頓時血花四濺。
“喊老娘一聲嗎?!”
話音剛落,那無數雙死死抓住白夕的手頓時鬆了開來,而白夕因為無力,隻能倒著朝著地麵落下。
此時的白夕視線已經徹底黑了下去,隻聽到耳邊傳來那條白殯鯉的慘叫聲,還有朝著地麵落下的風聲。
沒想到,比係統快一步來救我的是廖紅。
也對,係統總是慢她一步,不論是第一次見麵差點被吃,還是上次將我砸成肉泥,她總是要比係統快那麼幾步。
隨著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白夕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
下一秒,白夕背部傳來了一股柔軟的觸感,來不及反應,他便失去了意識。
......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
【任務獎勵:集怨書、仿聲珠、白殯鯉鱗片】
......
沉重的無力感侵襲著白夕的身體,意識模糊的白夕艱難的微微張開眼皮。
充滿暖意的陽光趴在白夕的身上,湛藍的窗外飛過幾隻結伴的鳥,與屋內歐式的裝扮搭配在一起,顯的愜意且自由。
我這是在,天堂嗎?
“噠噠噠。”
門外傳來切菜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嗞喇。”
隨著房門被打開,即便視野模糊,白夕也認出了來人。
廖紅,那位將他從死神手中救下的詭異。
此時的她端著一碗粥,一改往日的穿衣搭配,將頭發盤起,臉上化起了比平日裏要濃點的妝,雙手戴著蕾絲手套,若不是那股熟悉的香味與項鏈,白夕還真認不出來。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但和平常不同的是,白夕感受不到那股魅惑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母性的溫潤。
“......咳”
白夕想給予回應,但幹枯的嗓子與滿是傷痛的身體,讓他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艱難的發出一點聲響告訴廖紅,自己醒了。
見此一幕的廖紅臉上浮現出一瞬擔憂的神情,但很快又變回了一抹輕笑,隨後雙手抱胸坐到了床邊。
“膽子有夠大的啊?帶著個小姑娘就敢去釣白殯鯉,還用鎖詭繩給它拖上岸,我是該說你笨呢,還是說你嫌自己活的不夠長?”
說罷,廖紅拿起床頭的一杯水,插上吸管遞到了白夕嘴邊讓他吸食著這喉嚨渴望的水分。
雖是譏諷的話語,但白夕還是聽出了廖紅語氣中的擔憂。
“你可別多想,我救你單純是為了以後的飯錢,那本作品剛剛有起色,你就抽了風似的去找死,真是腦子讓豬啃了。”
話雖如此,但那雙透露著擔憂與喜悅的眼睛不會騙人。
將杯子中的水徹底喝空後,白夕這才開了口。
“抱歉,讓你操心了。”
廖紅聽此,隻是嘴角淡淡的上揚了一點,端起了那碗白粥,一點點的挑起晾涼。
“和我道什麼歉,我隻是想讓你幫我改完畫再死,改完後是死是活和我可沒關係。”
“就是救你有點費時費力,你是不知道,這三天裏給你包紮換藥的時候...”
廖紅嘴裏不斷吐槽著,幫白夕治療的時候自己有多累、多崩潰,說著說著甚至說自己有點後悔救他了。
話雖這麼如此,但白夕心裏也清楚廖紅的意思,她太擔心自己出事了。
白夕沒有繼續聽那些吐槽的話語,隻是艱難坐起身抬起手觸碰著廖紅的小臂,輕輕的開口:
“辛苦你了。”
話音剛落,廖紅愣了一會,兩眼怔怔的看著一臉微笑的白夕。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瞬間湧入到了她的心頭。
又是這種感覺,又是白夕。
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著,沒有再說一句話語。
【廖紅好感度上升】
廖紅的臉微微泛起了紅,她自己也意識到了。
為了避免失態,廖紅趕忙將白粥放到了床頭,從床上站起,一臉羞紅道:
“你......你等下自己吹吹吃吧,小心燙,我…我先出去看羅蘭菜做的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廖紅便疾步走出了房門。
羅蘭的家中嗎?那這房間裝飾倒是挺符合她貴婦人的身份的。
隻是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選擇幫我、幫廖紅,更想不通廖紅為什麼會到這位她口中的老女人的家中。
趴在身上的陽光轉眼離開,取而代之的是那皎潔的月光。
那扇緊閉的房門被敲響,門外隨著傳來的是羅蘭輕柔的聲音:
“白夕?我現在能進來嗎?”
白夕給予了一聲同意,雖說自己現在身上一件衣物也沒有,但看著全身纏滿的繃帶,倒是沒必要在意那些了。
來人推開房門,一股鮮香的香味布滿全屋,中間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那是羅蘭的香水味。
見到白夕一臉衰弱的樣子,羅蘭心裏感到一陣心疼,但看到床旁的空碗時,心裏倒是好受了一些,起碼還能吃東西,沒廢。
“嘗嘗這個吧,你剛醒,吃這些補補。”
說罷,一勺夾雜著許多不知名補品的食物送到了白夕嘴邊。
聞著那鮮香的氣味,看著羅蘭一臉母性溫柔的表情,白夕微微抿了一口。
眼神撇向碗中,隻見一樣又一樣的補品浮現在碗中,人參、海參、鮑魚、海馬、鹿茸等等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補品全都在那一個大碗裏。
這些可都是大補的東西啊,我現在吃這些合適嗎?
“吃這麼少幹什麼?多吃點,啊~”
羅蘭見白夕抿一小口,也不惱,隻是將白夕當一個受了傷的孩子一樣,教他張嘴。
白夕看著眼睛笑成一條縫,身上散發著母性慈愛氣息的羅蘭,心中咯噔一下,這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本感到一絲羞澀的白夕,在羅蘭一聲又一聲溫柔的催促下,終是張開了口讓羅蘭一勺又一勺的喂了下去。
一股股強勁的補勁充斥到了白夕的體內,白夕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但奇怪的是,這麼多的補品下去,多少都應該會有點過量,但白夕居然沒有感到一點的不適,反倒覺得身體一點點的恢複到了正常情況。
沒過一會,那一大碗的補品全部進到了白夕的肚中。
見碗底空了,羅蘭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震驚,但又表現出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白夕感到奇怪,詢問起了原因:
“怎麼了嗎?”
羅蘭隻是笑笑,說了句:
“你的恢複能力挺好。”
隨後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了房間,留得白夕一人在床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