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明勇見張大爺不收這條錦鯉,當即咬牙切齒質問起了張大爺:
“老頭!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一條錦鯉1000詭幣!你想賴賬不成?”
說罷,趙明勇拿著刀對準了張大爺。
“對啊!我為了這條錦鯉,還沒了一條腿!”
倒在地上的李聰看到張大爺搖頭,頓時怒從心起。
而張大爺,隻是看了看趙明勇手上的那把刀,緩緩開口道:
“我要的是活魚,你給我死的,我也沒法養啊。”
聽此,趙明勇當即氣急敗壞將魚朝著張大爺扔去。
而張大爺隻是側身一躲。
趙明勇還是存有理智的,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李聰,讓他再釣一隻上來,到時候自己快點用抄網給那魚困住就行。
“真的嗎趙哥?我剛剛已經沒了一條腿了。”
李聰看著自己已經消失了的那條腿,嘴巴打著顫。
心裏滿是不願,但眼下的情況,也由不得他決定了,隻好再次拿起那杆魚竿,將魚鉤拋向那平靜的水麵。
沒一會,魚竿那頭便傳來動靜。
李聰忍著劇痛咬著牙,奮力一拉,一條比剛剛那條還大的錦鯉從池塘中躍出。
但那錦鯉的魚鰭卻並不是魚鰭,而是一雙手!人類的手!
不等三人反應,那條錦鯉便張開血盆大口直直衝向坐在地上的李聰。
李聰本想用手臂擋住那條錦鯉,但隻是一瞬間,如針紮般的感覺便從手臂處傳來,隨後,一股溫熱的暖流傾倒在了他驚恐的臉上。
他的手臂,被那條錦鯉一口給咬斷了,一口!
李聰兩隻眼球瞪巨大,嘴巴好似被塞了一顆球一般的張著,喉像是被掐著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股濕潤感從腿部傳來,他低下頭看去,那條錦鯉嘴裏橫插著一條粗糙的手臂,鮮血從嘴裏不斷滲出,兩隻滾圓的眼珠瘋狂晃動,好似隻知道一個字——“吃”。
李聰看著這一幕,眼裏流出兩道淚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不知所措。
下一秒,李聰好似腦子炸開了一般,張巨大的喉嚨裏隻吐出了一個字:
“啊!!!”
巨大的聲響幾乎讓半個樓的感應燈都亮了起來,其餘玩家也被這巨大的叫喊聲吸引到了陽台。
不一會,李聰因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
趙明勇見此,準備拿抄網將那條錦鯉撈起。
但那魚好似知道趙明勇要幹什麼,居然原地躍起,躲開了趙明勇的抄網,隨後撲騰朝著池塘而去。
趙明勇見此,當即整個人撲了上去,死死壓著那條足足有他整個臂膀粗的錦鯉。
都說魚離了水便沒有多少力氣,但這條錦鯉的力氣卻出奇的大,拚了命掙紮著,甚至回過頭咬住了趙明勇的肩膀。
趙明勇卻好似沒有痛覺一般,即便鮮血已經流到他的麵前,他也死死壓著,眼神凶狠看向寧玉玉。
“TM的傻了?抄網拿過來!”
但看到剛剛那一幕的寧玉玉此時已經被嚇呆愣在了原地,又見到這條錦鯉咬的趙明勇的肩膀出了血,頓時癱軟在了地上。
趙明勇見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想現在就衝過去給寧玉玉一耳光。
“媽的,一條魚就給你嚇成這樣!你TM還想不想出去了?!”
趙明勇對著寧玉玉一頓痛罵,但提到出去,寧玉玉似想到了什麼,隨後顫顫巍巍撿起地上的抄網朝著趙明勇身下的錦鯉伸去。
趙明勇見狀,連忙拿過抄網的網套在了錦鯉身上,隨後雙手抓住網框用力向後拉去。
就在二人以為終於抓到了的時候。
隻見那錦鯉似發了瘋般,雙眼冒著紅,撕咬起了抄網,不到幾秒,原本完好的抄網就被咬出了一個缺口。
二人如斷了弦的箭向後栽去,而那條錦鯉則是撲騰回到了池塘中。
倒在地上的二人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剛剛捕到的錦鯉回到了池塘裏,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李聰,雙雙陷入了沉思。
“媽的,就不信了,再來!”
趙明勇捂著滿是血液的傷口,撿起李聰身旁的釣魚竿,準備再試一次。
寧玉玉見此,連忙跑到趙明勇身邊伸手拉住他,雙眼驚恐語氣無奈道:
“釣上來了,我們拿什麼困住它呢?而且那些錦鯉一釣上來就咬人,我們已經......”
說罷,兩人看向了一旁李聰的屍體。
二人眼裏的不甘不言而喻,但隻能放棄,相互攙扶著離開了池塘邊。
站在陽台上的白夕觀看完了全程,心中對於這個任務也有大致的認識。
那些錦鯉似乎有一定的意識,不會那麼輕易任人宰割,被釣上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咬人。
加上池塘的水麵混濁,根本不知道自己釣上來的會有多大。
說是釣魚,但其實就是一場賭命,輕則像李聰釣上來的第一條,傷個腿,重則...
白夕正思索著,眼神卻瞥向了一旁的餘玉,此時的她,雙手扶著欄杆,渾身顫抖,一雙美豔的眼睛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你,沒事吧?”
餘玉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在白夕眼裏是一副什麼樣子,膽小、怯弱。
小餘,你是最棒的!白天的時候不就見過王兵那樣的場景了嗎?不過是血多點而已,沒事的,沒事的,加油!
在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後,餘玉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麵向白夕:“我沒事,隻是有點意外,那些錦鯉居然那麼危險。”
聽此,白夕也不再繼續詢問下去,轉身回到了屋內,餘玉則緊隨其後。
而他們兩人在陽台上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在隔壁屋中的廖紅盡收眼底。
......
屋內白夕直截了當的說明:
“剛剛你也看到了,這個任務不是你想的那樣,危險程度很高,但我可以去做。”
聽此,餘玉雙眼冒著光看著白夕,但隨後,白夕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我要勸你想清楚,你剛剛的狀態,並不適合做這個任務,我覺得你還是找別的任務比較好。”
白夕的意思很簡單,剛剛的場景就嚇不敢動彈,如果親身經曆就更不用多說了,去了也是送死幫倒忙,希望餘玉去找別的任務,這個任務別碰。
而餘玉卻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捏緊了拳頭,眼神堅定看著白夕:
“我決定了,這個任務我要去!”
“為什麼?”白夕挑了挑眉,沒想到餘玉會說做出這個決定。
“我從小就被家裏人管著,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基本都被他們束縛著,想吃什麼想買什麼都要看他們的眼神。”
“直到後來我考了出去,徹底跟著自己的想法走,他們斷了我的生活費我就去兼職。”
說著,餘玉摸了摸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