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與係統警告截然不同的場景,白夕知道,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裏。
“還站在外麵幹嘛?進來坐啊~”
廖紅微微揚起那張美豔的臉與迷人的嘴角,眯著眼睛為白夕讓出了道。
但她的頭發,卻已經在身後豎起,直直對準著白夕,似乎已經想到了如何懲罰這個不守時的家夥。
“我...”白夕不知該找什麼理由拒絕。
“進來。”
廖紅根本不給白夕解釋的機會,兩個字說的既快速又堅定,如命令一般。
白夕聽此,立馬挺直了身子,直勾勾走進了屋子。
很快,他就後悔了。
隨著白夕整個人進到屋子中後,係統的警告聲變更為響亮。
隨著身後房門被鎖上的聲音響起後,那股熟悉的寒冷再一次從背後襲來。
一簇簇頭發纏繞住了白夕的兩條腿讓他無法跑動,雪白的指尖劃過他的胸腔。
頭發如蛇一般,向上攀爬。
耳邊傳來的冷氣,夾雜著些許煙味與淡淡的香水味。
“你...很喜歡比你年齡大的?”
【廖紅對你的好感度降低】
廖紅清冷的聲音,帶著魅惑的感覺,與係統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白夕耳邊。
肩膀處傳來的撫摸感,讓白夕背後的汗水流失更。
跳動的心臟止不住的顫抖,慌亂的視線也不知道看向何方。
一股拉力,從白夕的下巴處傳來,像一把鉤子一般,將白夕的臉拉到了右邊。
廖紅那雙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顯是那般的動人,近距離觀察,還能看到嘴唇上唇膏留下的些許水潤的光澤。
“我...美嗎?”
說罷,廖紅朝著白夕冒著冷汗的麵部吐出一口寒氣。
環境與寒氣的加持下,讓白夕不僅感受到了肉體的寒冷,還有精神上的。
壞了壞了,怎麼哄女詭啊!
白夕咽了口唾沫,語氣顫抖說:
“美...”
未等白夕把話說完,腳下傳來了一股強勁的拉力,直接將他拉倒在了地上。
白夕的頭咣當摔在了地上,強烈的疼痛讓他咬緊牙關,但還未等頭上的傷痛緩過來,腹部又傳來了劇痛。
是廖紅穿著拖鞋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腹部。
雙重疼痛下,白夕臉上顯現出極其的痛苦。
“美?”
但廖紅可不打算給白夕緩過去的機會,一把便用頭發將白夕頭朝地吊起。
離了地麵的白夕,蛄蛹著身子想要捂住腹部,但根本無濟於事。
“美你還遲到一個小時才想起今天要來改畫?”
“美你還去和那個年紀大了你將近100年的老女人遛狗?”
聽到這,白夕愣了一下,前麵一句還能理解,畢竟自己遲到了,後麵一句怎麼解釋?
但其實,廖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句話,隻是覺得心裏有點難受,想說出來而已。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遲到一個小時的,我是為了賺點詭幣,給你買點東西,不然每天吃那些麵也沒有什麼精力繼續畫啊。”
話音剛落,廖紅將倒吊著的白夕甩在地上後又提了起來,宣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
“撒謊!”
“你當我不知道那些在樓下販賣機就能買到嗎?”
但這一下,直接讓白夕的骨頭斷了幾根,不僅如此,白夕喉嚨處傳來了一股暖流,因為倒吊的緣故,白夕難忍疼痛的張開了嘴。
一灘粘稠的血液出現在了地板上。
隨著口中血液的吐出,白夕在這一次強烈的撞擊下險些翻起白眼失去意識,若不是耳邊的【危險】聲一直在響,他真以為自己已經去世了。
廖紅沒有注意到白夕的反應,隻是咬著嘴唇,眼中不知是淚花還是氣出的冷氣,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血跡。
【係統檢測到宿主遭遇危機,是否花費500詭幣換取道具?】
此時的係統,如一道光一般照進了白夕快要熄滅的內心,但即便眼下事態如此嚴峻,白夕還是忍不住吐槽。
臥槽,你不早點來,快死了才來,我艸尼瑪的。
【是否花費500詭幣換取道具?】
係統又一次提醒,像是在回應白夕的吐槽一般,好像說一句話係統就會自動點否似的。
“花、花、花,500就500,保命重要。”
【獲得道具:神秘小禮品】
我艸尼瑪!!!!
給我這個幹什麼?送給廖紅道歉?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麼送啊?
隨後,白夕被捆在背後的手傳來一股異物感,像是一個盒子。
現在身上也隻有這一個盒子了,鎖繩肯定不能用,用了就是離死更進一步而已。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必須想個辦法把這盒子送過去。
但是思考的時間有限的,此時的廖紅見白夕許久沒再說話,語氣淡然道:
“怎麼不繼續嘴硬了?是不是在想讓那個老女人過來救你?覺得她好你就去找她啊!”
聽此,白夕腦中的【危險】聲再一次加大,他知道,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沒有覺得她好,我真的是去給你買...”
白夕還沒將話說完,就已經因為剛剛流失大量血液,加上缺氧與疼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手中的盒子,也因為手上沒了力氣而掉在了那灘血液之中。
廖紅聽白夕話說一半,原本想再摔他一下,但被掉落的禮盒吸引了注意。
抬眼看去,一個外觀精致的禮盒靜靜的待在那攤血液之中。
而廖紅這時候才注意到,白夕已經翻起了白眼暈了過去。
為了防止白夕裝死,廖紅依然吊著白夕,蹲下身將那個禮盒撿了起來。
廖紅看著那個沾了血跡的禮品盒,心中喃喃著: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想罷,廖紅打開了那個禮品盒。
隻見一條精致的項鏈安靜擺放在盒子之中,似在等待著它的主人一般。
昏暗的房間內,微弱的光線打在項鏈上,散發出了閃閃的彩色光芒,盒子周圍,出現了如星芒般的反光。
廖紅震驚捂住了嘴,像是頭一次收到這種禮物一般。
她趕忙將白夕倒過來放到了自己房間的床上,檢查著白夕身上的傷勢。
在經過簡單的處理後,廖紅累趴在了電腦桌上,愣愣看著那串項鏈。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隻是覺得相比平常,要開心許多。
或許,這個人真的能幫自己改變一些吧。
隨後,便戴上那個項鏈,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