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佩被搶走的第二天,宮裏傳來了消息。
太後微月病情急劇惡化,連吐了三大口黑血。
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跪在慈寧宮外,束手無策。
據說太後吐血前,一直緊緊攥著那塊從我這裏搶走的暖玉。
深夜,魏九思帶著一身濃烈的殺氣,一腳踹開了我院子的大門。
“賤人!你竟敢謀害太後!”
我還沒反應過來,魏九思已經衝到我麵前。
一個巴掌扇在我臉上,我被打得狠狠摔在床榻上。
耳朵裏嗡嗡作響,血腥味瞬間湧上口腔。
“王爺......您在說什麼?”
我捂著高腫的臉頰,震驚地看著他。
魏九思雙目赤紅,徹底失去了理智。
“還在裝蒜!太醫說那塊玉上沾染了極重的煞氣!”
“微月本就體弱,被這煞氣一衝,心脈幾近斷絕!”
“楚嫿,你好狠的手段!”
他在心裏瘋狂咆哮。“係統!你不是說那是氣運信物嗎!為什麼會有煞氣?”
係統也陷入了混亂。
【數據異常,檢測到目標氣運值與黴運值發生重疊......無法解析......】
【警告!太後生命值正在快速下降!】
魏九思慌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床上拖了下來。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本王拖進水牢。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一口水喝。”
半夏嚇得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求饒,卻被侍衛一腳踹暈。
我被粗暴地拖出房間,一路拖行。
石板磨破了我的衣衫,在皮膚上留下血痕。
攝政王府的水牢建在地底深處,陰暗潮濕,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水裏不知名的蟲子在啃咬著我的傷口。
我被鐵鏈鎖住,意識都開始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鐵門被推開。
魏九思手裏拿著一把匕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水牢昏暗的火光照在他臉上,就像是來索命的惡鬼。
“楚嫿,微月快不行了。”
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卻讓人毛骨悚然。
“太醫說,除非有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否則她活不過今晚。”
“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妃,就算作是微月的親人了。”
他舉起匕首抵在我的心口。
他在心裏對係統說。“係統,你說過。隻要抽幹她的心頭血,就能把她所有的氣運一次性轉移給微月,對吧?”
係統回應。【是的,宿主。此舉將導致氣運之女立刻死亡,請宿主確認。】
“確認”
魏九思毫不猶豫回答。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得意的說。
“能用你的命換微月的命,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
我看著抵在胸口的刀尖。
“魏九思,你真的以為殺了我,你的微月就能活嗎?”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你什麼意思?”
魏九思眉頭一皺,握刀的手頓了一下。
“我說,你是個蠢貨。”
我笑了。
“你以為你吸走的是我的氣運?魏九思,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現在的身體。”
魏九思臉色大變,他意識到自從遇到我之後,他受的每一次傷都透著詭異。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他腦海裏的係統突然爆發出警報聲。
【警報!警報!宿主氣運值已跌破絕對負值!黴運反噬全麵爆發!】
魏九思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大吼出聲。
“係統!怎麼回事?救我!”
魏九思雙目赤紅,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向我的心臟。
“去死吧!你死了,一切就都回去了!”
此時,他腦海中的係統爆發出刺耳的動靜,那股貪婪的力量死死壓製住我。
刀尖刺破了我胸口的衣服,鮮血順著肌膚蜿蜒流下。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死亡在逼近。
他在心裏狂笑。“係統,抽幹她!連帶楚家的百年氣運一起抽幹!”
係統也發出了判定,準備開啟強行奪取。
我抬起頭,緩緩綻放出一個淒冷至極的笑。
下一秒,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