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寂白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嗆醒的。
他睜開眼睛,意外發現霍書瑤竟守在他床邊。
“你醒了。”
“別怪修遠,他就是太愛我了,才會昏了頭的針對你。”
霍書瑤抿了抿唇,遞出早就準備好的結婚請柬。
“我答應修遠要給他一個令人豔羨的訂婚宴,給他一個短暫的名份,你是他的弟弟,他希望你也能參加。”
“隻要你來,你父親的事情我就不會再追究了。”
蘇寂白接過請柬,麵無表情地撕成碎片,扔在霍書瑤的臉上。
霍書瑤看著他那挺直的腰背,眼底複雜一閃而逝。
“蘇寂白,你為什麼就不能向我服軟一回呢!”
她聲音透著感慨:“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向你妥協,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需要男人嗬護,寵著。”
“這就是你選擇秦修遠的理由嗎?”
蘇寂白突然開口,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霍書瑤沉默片刻,語氣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修遠的出現是個意外,他溫柔貼心,有著我在你身上可望而不可求的慰藉。”
“如果不是先遇到你,他才是我夢想中最契合的伴侶。”
霍書瑤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忘了她曾經被蘇寂白的強勢俊朗折服。
她傾盡全力將蘇寂白這頭孤狼領到家裏。
卻又嫌棄他不如小狗溫順。
用極端的方式,企圖拔掉他渾身的傲骨。
卻忘了狼終究是狼,永遠成不了狗。
秦修遠的出現,恰巧彌補了她內心的缺憾。
溫柔,善解人意,依賴她,臣服於她。
令她沉醉。
“寂白,修遠與你不同,他不求永遠,隻求可以短暫地陪在我身邊。”
“訂婚結束後,我會盡快找時間宣布退婚和你完婚,霍先生的身份是你的,誰也不能改變。”
“之後我會讓他搬出去,好好補償你,給你一個更豪華的婚禮。”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
這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嗎?
蘇寂白冷笑一聲。
“如果我說秦修遠在騙你,他沒有受傷,你會信嗎?”
“蘇寂白,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到現在都想著誣陷修遠。”
說罷,霍書瑤摔門離去。
.......
“霍總對秦少也太好了吧,凡事親力親為,誰能想象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給一個男人端茶倒水,極盡溫柔。”
“可不是嗎?若是我女友有她萬分之一的溫柔,我就知足了,真羨慕啊!”
住院三天,霍書瑤隻有送請柬時來過一回,再也沒有出現。
但蘇寂白卻不在乎。
他現在唯一的願望是安置好父親,讓他安度晚年。
而現在,願望馬上就能實現了。
厲昭然發來的視頻中,父親在專業的治療中臉色紅潤起來,他眼前氤氳一片。
“蘇先生,答應你的我做到了,接下來,該你說到做到了!婚禮那天,希望你能準時參加!”
“自然!”
信息剛回過去。
蘇寂白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戾氣從身後襲來。
他連忙收起手機,轉身。
霍書瑤正在不遠處陰沉著臉凝望著他。
“說話的女人是誰?你要參加誰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