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
這簡單的一聲響,於我而言,仿佛是一首勾魂曲。
我的身體開始害怕的顫抖起來,周可芯不緊不慢的開口。
“那這次,就重複這個劇情吧,給我磕一千次頭!”
“怎麼樣?這一次你的死法,可是由你自己決定的呢!”
“你看我對你多好啊......”
我眼底控製不住的猩紅一片,看著她的目光似在冒火。
羞辱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天生鈍感,隻想著活下去。
我還有自己未完成的夢想,還有需要陪伴守護的家人。
我到底與她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值得她如此對待我?
我的腰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彎了下去,額頭碰觸在冰冷的地麵上,磕的我生疼,也磕得我漸漸冷靜下來。
我忍著疼,死死的咬住了牙,顫抖著聲音開口,“你這樣一次次的虐殺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周可芯聞言,脫口而出,“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不自覺的皺眉,“我欠你什麼了?我們之前不是都不認識嗎?”
可這一次,周可芯卻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
她隻是沉默著,看我一遍又一遍的向她磕頭,目光中盡是報複的快意。
還沒磕到一千個頭,我的額頭就已經鮮血淋漓,整個人歪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起來。
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臨閉上眼前,周可芯蹲在我麵前,低聲與我耳語。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裴鶴年的老婆啊!”
我聞言,瞳孔劇烈顫抖著。
原來如此,難怪她一定要坐我的位置,因為我的位置,本來就緊挨著裴鶴年。
可那書包掛件又是怎麼一回事?我眼皮猛的一跳,好像想到了什麼。
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出聲詢問,“你說自己是裴鶴年的老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裴鶴年跟她根本就沒說過話,眼下兩人更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難道他們未來在一起了?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周可芯癡癡的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他的老婆!”
“我是他......來自未來的老婆!”
她突然激動起來,麵容猙獰,死死的看著我,“所以,你現在受的這些罪,都是你應得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就是個小三,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就是來自未來,作為裴鶴年的正牌夫人,來向你報仇的!”
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迷茫。
難道,未來的我真的會做出那樣不知羞恥的事嗎?
否則,該怎麼解釋周可芯對我這濃烈的恨意呢?
“宋苒!”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來人快步衝到我麵前,抱起我就往外跑。
這一次我看清了他的臉。
周可芯立馬擋在了那人的麵前,“裴鶴年,你把她給我放下!”
“誰給你膽子,讓你在我麵前抱別的女人?”
裴鶴年的聲音極度厭煩,“滾開!我要送她去醫院!”
“我不準!”周可芯激動的大喊,“裴鶴年,我才是你的老婆!你想和她在一起?”
“我告訴你,你休想!”
“你......”
......
他們還在爭吵,但我又聽不見了。
第十次睜開眼,我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陷入了迷惘。
訓練場外的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知為何,向來粗神經的我,十分確定這腳步聲來自於周可芯。
我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我將手先一步伸進了書包。
然後把裏麵的書都拿了出來,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我自己的麵前。
緊接著,魔音般的“叮”聲響起。
【重複此刻劇情一千遍。】
然而這時的我,已經翻開了書本,仔細的背誦了起來。
連續死亡十次後,這一次,身為體育生的我,棄武從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