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私人物品,被公司保安半“請”半推地趕出了大廈。
走在回小區的路上,手機依然在不斷振動。
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短信和騷擾電話,幾乎要將我的手機卡死。
這種無孔不入的輿論壓力,要是前世的我,早已崩潰。
但我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沈清韻了。
我剛拐過街角,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平時冷清的單元樓下,此刻黑壓壓的圍了一大圈人。
氣氛詭異的出奇。
陳智遠,竟然帶著他那個膀大腰圓的老媽,還有四五個滿臉橫肉、流裏流氣的親戚。
死死地堵住了我家的單元門!
陳智遠的手裏舉著一個穩定器,上麵架著正在直播的手機。
他看到我出現,眼睛猛的一亮。
他迅速換上一副深情又痛苦的麵具,對著鏡頭悲戚的喊道:
“家人們,她回來了!”
“哪怕她騙了我所有的錢,可是看到她,我的心還是好痛。”
“她隻要願意退錢,我還是想原諒她,好好在一起!”
這番極致惡心、突破下限的當眾表演。
瞬間將在場的路人和直播間的網友情緒點燃到了頂點。
“就是她,這個不要臉的撈女!”
陳智遠他媽聞言,嗷的一聲就衝了上來。
她一把薅住我的領口,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你騙了我兒子的血汗錢,還在這裝清高,我打死你!”
她揚起巴掌就往我臉上招呼。
我早有防備,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拚盡全力將她推開。
“你們一家子不僅窮,還是徹頭徹尾的流氓!”
我厲聲怒斥。
“偽造銀行流水,在網上造謠詐騙,你們這是在犯罪!”
我的硬剛不僅沒有震懾住他們,反而激怒了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
幾個平時愛嚼舌根的小區大媽立刻跟著指責。
“哎喲,這姑娘看著挺周正,怎麼幹這種不是人的事。”
“就是,拿了人家三十萬還不承認,現在的人真是為了錢什麼都幹的出來。”
“趕緊給人家退錢,做個人吧。”
周圍人的一麵倒倒戈。
讓孤立無援的窒息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陳智遠他媽更加囂張了。
往地上一坐,撒潑打滾的嚎叫著:
“街坊四鄰給評評理啊!”
“相了親,合了八字,還拿了我家的彩禮!”
“今天你不把錢吐出來,就乖乖跟我們回去結婚,絕沒有退貨的道理!”
這種強盜邏輯,簡直讓人感到不可理喻。
但更可怕的是,隨著老太婆的一聲令下。
那幾個滿臉橫肉的親戚立刻一擁而上,粗魯的反剪住我的胳膊,死死架住我的肩膀。
竟然企圖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把我往小區外麵拖拽!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搶劫!”
我死命的掙紮,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膝蓋上。
趁機死死抱住樓道的鐵柵欄門,指甲因為過度用力,隱隱滲出血絲。
我聲嘶力竭的衝著陳智遠的直播鏡頭怒吼:
“我已經報警了,陳智遠!”
“我手裏有你偽造銀行流水的證據!”
“警察馬上就到!”
聽聞我已經掌握了直接證據並將造假公之於眾的警告。
陳智遠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慌亂,反而伸手製止了還要動手的親戚。
他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偽善寸寸崩裂,漸漸露出了一個極度猙獰的陰笑。
他走近我,一把死死卡住我的脖頸,湊到我耳邊。
當著那隻幾萬人的直播鏡頭。
他咬牙切齒,帶著一種篤定的宣判:
“沈清韻,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我,拿了我的錢,今天這婚......”
【他猛的加大手上的力度,目光凶狠:“你不結,也得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