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任何遊玩的心情,準備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
剛才的事情雖然解氣,但我知道,陳智遠這種無賴,絕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果然,我剛坐進車裏。
一個黑影突然從視線死角竄了出來。
陳智遠整個人死死地壓在我的車窗上。
臉上滿是無賴的囂張。
“沈清韻,你剛才讓我在那麼多人麵前下不來台,這筆賬怎麼算?”
他理直氣壯的伸出手。
“我今天大老遠跑過來跟你相親,你不僅沒通過我的考驗,還害我名譽受損。”
“你必須把我的時間成本損失、精神損失費賠給我!”
“一共五千塊!少一分你今天都別想走!”
我被他這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話震驚了。
“你腦子有病吧,你自己窮酸不要臉,被人罵跑了,跑來找我要什麼賠償。”
“趕緊給我滾開,別拿你的臟手碰我的車。”
我試圖用力推開他的手,可他卻仗著力氣大,死死地扒住車窗不放。
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裏滿是極度的自戀和猥瑣。
“行了,別裝了。”
陳智遠冷笑一聲。
“你剛才在售票處故意把事情鬧得那麼大,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的多了,你無非就是想讓我高看你一眼。”
“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雖然脾氣大了點,但本錢還不錯。”
“隻要你跟我賠禮道歉,我媽那邊我去說,這門親事,我應了。”
聽完他這番荒誕的言論,我整個人都要吐了。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再也無法忍受。
“就你這種變態自戀狂?”
“我要是對你欲擒故縱,我還不如去大街上追一條狗,滾!”
陳智遠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突然伸手,大半個身子都要探進車裏,企圖打開車門,把我強行拉下車。
“你個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不拿錢,你休想走!”
眼看著危機升級。
我果斷按下按鈕,將車窗上升。
他怕手被夾住,本能地縮了回去。
接著,我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110,我在東郊濕地公園的南門停車場,”
我死死地盯著車外臉色大變的陳智遠,大聲且清晰的說道。
“這裏有個精神不正常的人,意圖搶劫並非禮婦女!”
“目前他正在瘋狂攻擊我的車門,請求你們立刻出警!”
陳智遠一聽我真的報了警,而且還給他扣上了搶劫和非禮的帽子。
他瘋狂地拍打著我的車窗,指著我破口大罵:
“沈清韻,你這個毒婦,你敢報警,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時,遠處傳來了巡邏保安的哨聲和腳步聲。
陳智遠做賊心虛的四下看了一眼。
臨走前他隔著玻璃惡狠狠的指著我,用口型說著你死定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狼狽逃竄。
危機解除。
我冷笑一聲,發動車子離開。
回到家,看著在廚房裏忙碌的老媽。
我上前從背後緊緊抱住她,鼻尖發酸。
“相親不順利就再找唄,多大點事兒,”
老媽笑著拍了拍我的手。
我將頭埋在她的背上,暗暗發誓。
我不光要保護好老媽,還要讓陳智遠這一家子,將前世今生所有的債,連本帶利的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