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略中途,我胎死腹中,被謝黎風親手打入冷宮。
他轉頭封蘇昭昭為貴妃,給了她一場比封後還風光的冊封儀式。
心灰意冷之際,蘇昭昭差人送來的毒酒。
“我家娘娘與陛下兩情相悅,您識趣點盡早自我了斷吧!”
我毫不猶豫喝下,當場斃命。
卻被係統警告。
"擅自結束生命,罰你以死人之身,繼續留在這裏七日。"
我隨即釋然,反正七日後就能離開這兒。
得知我自盡的謝黎風,一身喜服慌忙衝進冷宮。
看到我安然無恙後,一刀殺了報信的侍衛。
“你用尋死來騙朕,是想破壞昭昭的喜事?”
我語氣平靜,“臣妾自是為陛下高興,望陛下早生貴子。”
那日後,我便放棄攻略任務。
他想要與我尋歡,我緊閉殿門,把他推給其他嬪妃。
蘇昭昭諷刺我無子無德,不配後位,我把鳳印隨手丟給她。
“破爛玩意兒,你想要就拿去。”
當晚謝黎風踹開冷宮的門,掐著我的脖子怒吼。
“那鳳印是朕對你的真心!你怎敢隨意送給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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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掐得喘不上氣,卻隻是笑了笑。
不掙紮。
謝黎風被我的笑刺得心口發脹,猛地把我甩開。
本就虛弱的驅殼,踉蹌倒地,半晌起不來。
謝黎風冷哼,眼神帶著戲謔。
“皇後什麼時候如此嬌弱無力了?”
我皺著眉,這一下牽動五臟六腑想嘔血,招手讓嬤嬤來扶。
謝黎風卻歎了口氣,讓嬤嬤退下,俯身將我抱往床榻。
“罷了,就當做你向朕服軟了吧。”
說罷,皺著眉攬過我的脖子。
“你渾身怎麼這麼冰冷?”
我猛地推開他。
有所緩和的謝黎風,微微又有了動怒的預兆。
“你是在嫌棄朕?”
我垂下眼,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
“臣妾不敢,隻是臣妾身子寒涼,怕過了病氣給陛下。”
“臣妾?陛下?”
謝黎風笑意未達眼底。
“沈詩詩,你不是最討厭這些規矩?”
我輕輕彎了唇角。
“臣妾以前不懂事。”
“那你現在懂了什麼?”
我忽視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平靜開口。
“懂了陛下是君,臣妾是臣。”
一番對峙,謝黎風像泄了氣一般。
“知道你還在慪氣,昭昭與我青梅竹馬,她如今家道中落,原來的夫家休了她,她如今孤身一人,我必須給她名分才能保護好她......”
我垂下眸,“陛下喜歡誰,要娶誰,臣妾自是無權幹涉。”
謝黎風徹底暴怒,“朕說了我對昭昭並無任何私情!我與她沒有肌膚之親,你為何處處與我作對?”
“孩子沒了,朕也難受,難道你要怪朕?隻要你願意,朕馬上可以給你一個孩子!”
說罷,上前扣住我的後腦,強行吻上來。
我拚盡全力推開他,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僵住了,嘴角流著血,笑意涼薄。
“沈詩詩!你好樣的!”
眼神陰鬱,帶著帝王的震懾。
“我有的是辦法要你求朕!”
轉身,大步離去。
我癱坐在床榻,渾身發抖。
門被摔上,我終於忍不住,一口黑血嘔出來。
這副身體五臟六腑早就都被劇毒侵蝕。
越臨近期限,越痛。
脫離這個世界之日,這具身體會立馬腐爛。
嬤嬤慌著要去叫太醫,我給攔住了。
“不礙事。”
謝黎風鐵了心要罰我。
如今我雖貴為皇後,卻沒有了皇後的實權。
打入冷宮後,吃穿用度都斷了。
每個月那點稀薄的月俸連炭火都買不起,更別提打點關係請太醫。
我這副軀殼更是沒有必要了。
嬤嬤紅著眼,給我擦血的手一直在抖。
“您和陛下當初多恩愛啊?如今卻為了那個蘇昭昭,不分青紅皂白這樣折磨您!”
嬤嬤是從小帶我到大的奶娘。
自是最清楚我是和謝黎風是怎樣一路走過來的。
她掉著淚,聲音哽咽。
“當初封後大典,陛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背著您走了千層台階,誰不羨慕您與陛下的感情。”
我恍惚得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那個蘇昭昭,不就仗著自己是陛下的青梅竹馬?當初陛下落魄的時候,她跑得比誰都快,嫁給其他人。”
“後來陛下當了皇上,她又哭又鬧說喜歡陛下,逼得那人休妻。她現在封了貴妃更是肆無忌憚,為了獨占陛下,不知害了多少妃嬪......”
我打斷她,語氣平靜。
“都過去了。”
晚些時候,太監抬來了兩箱上好的炭,說是禦書房多出來的。
嬤嬤一聽就明白了,等人走後帶著笑意。
“娘娘,陛下心裏還是惦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