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抱著我三歲的女兒,站在祠堂前。
她手裏拿著一把生鏽的短刀,指著女兒額頭的胎記。
她冰冷地對我說:“這是家族的恥辱,必須用血來洗淨。”
她要用我女兒的命,為那個虛無縹緲的家族“聖物”獻祭。
我跪在地上,求她別傷害我的孩子。
她卻狂笑起來,說我女兒是“不祥之人”,是家族衰敗的根源。
我絕望抬頭,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我抽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別急著獻祭我女兒。”
“你忘了,家族祖訓裏還有一條。”
“凡家族蒙羞者,需親手挖開祖墳,以血祭祀先祖,求得寬恕。”
她臉色瞬間煞白,我冷冷開口。
“巧了,媽,你就是那個蒙羞者。”
......
我媽抱著我三歲的女兒小糯米,站在家族祠堂前。
她手裏握著一把生鏽的短刀。
刀尖指著小糯米額頭,那塊淡粉色的胎記。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她雙眼充血,表情癲狂。
“這是家族的恥辱,必須用血來洗淨!”她嘶吼著。
小糯米嚇得哇哇大哭,小手緊緊抓著我媽的衣領。
我衝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她腳下。
“媽,求你!不要傷害小糯米!”我聲音顫抖。
我媽看著我,臉上沒有一絲憐憫。
“傷害?我這是在救她!”她聲音尖利。
“救她,也是在救我們整個家族!”
她指著祠堂裏那尊蒙著紅布的石像。
那是我們家族世代供奉的“聖物”。
“你女兒生來帶煞,衝撞了聖物,導致家族生意一落千丈!”
“隻有用她的血,才能平息聖物的怒火!”
我被她的話震得頭皮發麻。
“媽,那是迷信!小糯米的胎記隻是普通的色素沉澱!”我大聲反駁。
“家族生意下滑,是因為市場競爭,跟小糯米有什麼關係!”
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你懂什麼!家族祖訓寫得清清楚楚!”
“凡有異象者,皆為不祥!”
“必須獻祭,否則家族必將衰敗!”
她說著,舉起了那把短刀。
刀刃在陽光下,閃著令人膽寒的光。
我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媽!你住手!”我聲嘶力竭。
她卻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祠堂裏回蕩。
“晚了!今天,她必須獻祭!”
我媽的眼神裏,充滿了偏執和瘋狂。
她抱著小糯米,一步步走向祠堂中央的祭壇。
祭壇上,擺著一個古老的青銅鼎。
鼎裏燃著幾根粗大的香,青煙嫋嫋。
小糯米哭得聲嘶力竭,小臉漲得通紅。
“媽媽!媽媽救我!”她的哭聲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
我衝上去,死死抱住我媽的腿。
“媽!你清醒一點!她是你的親孫女啊!”
我媽一腳把我踢開。
“滾開!你這個不祥的女人!”
“你嫁進我們家,就帶來了災禍!”
“家族生意接連虧損,都是因為你!”
“現在,你的女兒又成了罪魁禍首!”
我摔倒在地,膝蓋傳來劇痛。
可我顧不上這些,掙紮著爬起來。
“媽!如果你敢動小糯米一根汗毛!”
“我發誓,我不會讓你好過!”
我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厲。
我媽卻不屑一顧。
“哼,你以為你能奈我何?”
“家族祖訓,誰敢違抗?”
她已經走到祭壇邊。
小糯米絕望地伸出手,想抓住我。
我看著她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心如刀絞。
我媽把小糯米放在青銅鼎邊。
短刀再次舉起,刀尖對準了小糯米的額頭。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衝了進來。
是我的丈夫,林遠!
他一把奪過我媽手中的短刀。
“媽!你瘋了嗎?!”他怒吼道。
我媽看到林遠,愣了一下。
隨即,她又露出了那副癲狂的表情。
“遠兒!你來得正好!”
“快!幫媽一起,為家族平息怒火!”
林遠護住小糯米,將她抱到我身邊。
他看著我媽,眼神複雜。
“媽,小糯米是我們的女兒!”
“你不能傷害她!”
我媽聽了,更加激動。
“女兒?她哪裏是女兒?”
“她就是個災星!是個禍害!”
“不獻祭她,我們林家就完了!”
“你的公司,也會徹底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