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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黑了鬧自殺的戀愛腦閨蜜



書被劈腿的閨蜜鬧自殺,我和男朋友半夜趕去救她。

我也被她男友推下了高樓。我男朋友也被捅了一刀生死不知。

死前,閨蜜冷眼旁觀。

我後悔了......

1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耳鳴聲,我猛然在電腦桌前驚醒。

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滿身的冷汗。

恍惚間看向旁邊,男朋友葉之緊張地用紙巾給我擦額頭上的冷汗:

“寶寶,是不是又胃疼了,我這就去給你拿藥。”

我晃了晃腦袋,看向電腦。

電腦上是我快寫完的畢業論文。

我不可置信地意識到,我重生了。

看看時間,我意識到那件事馬上就要發生了。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來自閨蜜張粒的電話。

她發現,自己深愛的男朋友袁浩死性不改,又劈腿了。

哭著喊著鬧自殺。

我和葉之自然是以光速跑去勸她。

可誰知我們把門錘開,剛好看到張粒把刀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和那個渣男對峙著。

我衝過去就要奪刀,葉之先我一步衝到了張粒的身邊。

而袁浩在一旁惡狠狠地高聲喊叫:

“我勸你倆別多管閑事!”

張粒和葉之糾纏著。

袁浩抓住我,拳腳七零八落地砸在我的身上、頭上、臉上。

我怕張粒和葉之擔心,強忍身上的疼痛。

在一片混亂之中,葉之奪下的刀,又被袁浩搶到了手裏。

我看著閃著寒芒的刀尖衝我落下。

但噗呲一聲,世界都安靜了。

葉之捂著腹部緩緩倒下,身下流淌了一片鮮紅。

我尖叫一聲,腦袋一熱衝上去和袁浩扭打在了一起。

袁浩伸手扯著我的衣領把我拖到了陽台的邊上。

天旋地轉間我應該是有奮力反抗的,但在性別優勢的絕對壓製下就如同蜉蝣撼樹一般。

最後,我被一把推下了陽台。

大腦放空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張粒。

她在原地一動不動,早已停止了流淚。

看我遲遲沒有說話,葉之把我摟在懷裏揉著我的胃部。

感受著身體上傳來屬於葉之的溫度,我一時間有些想哭。

我一把摟住葉之,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葉之…這次太疼了,我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我聲音哽咽,嚇得葉之頓時慌了神。

他連忙給我披上外套,帶我出門打車衝向醫院。

晚風習習,我按壓著胃,演出平時胃疼的狀態。

“對不起了葉之,為了我們好,讓你擔心了。”

因為今晚,等待我們的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葉之抱我出門時我故意把手機關機放在了家裏。

而葉之在陪著我的時候手機一向靜音。

在醫院折騰了一通,我和葉之困意上湧。

我們依偎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

聽著葉之在我身邊輕聲哼著歌,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翌日,葉之說我昨晚受苦了,要帶我去商場逛一逛換換心情。

聽著周圍人的歡笑,我終於有了一些自己確實還活著的實感。

在我享受著少有的悠閑時光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艾薇?”

回頭循著聲音看去,竟是張粒。

真是陰魂不散,我暗罵一聲晦氣。

但表麵還是裝作一副單純好閨蜜的樣子。

“粒粒!你,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了?”

我聲音顫抖,滿臉的不可置信。

坐在輪椅上的人,正是我的好閨蜜,張粒。

此時的她,和平時精致的樣子截然不同。

左眼腫脹到隻有一條縫。

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好幾片青紫的痕跡。

脖子上厚厚的紗布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條紗布橫穿耳根到下巴。

雖然看不見傷口,但能猜到該多麼猙獰恐怖。

看來,傷害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該轉移的人身上。

隻是這些小傷和死亡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我關切地向張粒走近。

卻見葉之也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護在了我身前。

2

我專心和張粒演戲,都沒有發現葉之的異樣。

從幼時一起長大,他待我一直都是極好的。

所以前世才會愛屋及烏,對張粒也盡心盡力。

“薇薇......我昨晚給你打了幾十通電話......”

“又有女人勾引袁浩了,他還為了那女人打我。”

“我,我的臉,都被劃傷了......·”

張粒的眼淚一瞬間流了出來,讓本就慘不忍睹的臉更添狼狽。

“什麼?他出軌還有理了?不知道你的病不能受刺激嗎!”

我暴跳如雷,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我昨晚胃病犯了去醫院了,沒帶手機,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粒粒你別傷心,我這就給你找律師!袁浩這是故意傷害罪,我們告死他!”

聽我這話,張粒頓時急了,衝我撲過來搶手機。

“不要!別告他!”

但她腳下不穩,一個狗吃屎撲倒在了地上,哭得更是慘絕人寰。

我居高臨下看著昔日的好閨蜜,心中一片冰冷。

果然,她隻在乎袁浩會不會吃官司,根本不在意我胃病去醫院的事。

我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眼中卻全是冷笑:

“你到底是看上袁浩哪點了,王寶釧在你麵前都要排第二。”

“真的是......”

終於幹了件人事兒啊袁浩!

第一次覺得打人是件這麼痛快的事!

葉之看周圍慢慢有人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

把張粒拎起來重新放到了輪椅上。

我分明看見了張粒眼底閃過的怨毒。

這麼多年的相處,我太明白了,她恨上我們了。

“薇薇......要是昨天你來了的話,我的臉就不會有事了。”

“要是毀容了,我後半輩子還怎麼活啊!”

好家夥,張粒還有臉說。

我們要是去了,那可就是兩屍兩命了!

不過是被劃幾個口子,不及我們前世十分之一的痛!

想到這裏我心中的冷笑一聲,麵上卻是一片懇切: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接你出國,如果你沒出國就不會遇見袁浩,如果沒有遇到袁浩你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曾經,張粒嫌自己職高的學曆低,找不到賺錢的工作。

還是我想辦法幫她拿到了簽證,接她來這裏打工。

她沒想到我居然把話題扯到了她出國的事情上。

“薇薇,這和我出國沒關係......”

“不過沒事,經過這一次袁浩肯定會改的。”

我打斷了張粒,

“你看你都為了他毀容了,他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許是我的態度轉變得太快,張粒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等她反應過來時,脖子上臉上的血水已經透過紗布暈出一點痕跡。

當時,葉之被一刀捅在腹部。

狼狽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光想想就心痛不已。

抓著葉之的手情不自禁地用力:

“葉之,我......”

對不起自己。

更對不起你。

為了所謂的義氣上頭,毀了我們兩個。

毀了我們兩個家庭。

我記憶裏的葉之永遠都是一副從容不迫,風輕雲淡的樣子。

像是一座山矗立在我身後。

好像沒有什麼問題是他不能解決的,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失去理智。

但那時的他頭發散落在灰色的地板上。

粘著鮮血,頭發一縷一縷地糊在臉上模糊了五官。

我想他的五官應該也是該痛苦地糾結到一起的。

可我實在是想象不到這樣表情的他,也不願想象。

我不知道葉之倒下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麼。

有沒有後悔和我在一起,有沒有後悔認識我。

更無法想象,那麼深的傷口,葉之該有多疼啊。

所以看見張粒滲出的血跡。

我不僅不以為意,甚至心中升起了一絲隱秘的快感。

而葉之,則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並肩而立。

3

張粒最終被鬧劇吸引來的群眾圍了起來。

我和葉之趁機溜走,我才想到。

我對待張粒這般態度是因為前世的死。

可葉之不該啊。

往日他對張粒雖沒有我那樣掏心掏肺,但也稱得上一句盡心盡力。

可是剛剛,他默許了我的胡鬧,甚至一直在防著張粒。

我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葉之,要是昨晚我沒有犯病,也許......”

葉之牽著我的手晃了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咱們管不了那麼多。”

我停下了腳步:

“葉之你往日可沒這麼不待見張粒啊。”

葉之好笑地捏了捏我的臉:

“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和她做朋友。”

他扭過頭繼續不緊不慢地走著,語氣漫不經心:

“再說你的手機......”

我摸了摸鼻子,頓時一陣心虛。

葉之也重生了!

我學著葉之漫不經心的語氣:

“那個刀…很痛吧......”

葉之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腹處:

“你摸,沒有刀口,不疼。”

我的眼眶頓時被柔軟的液體所覆蓋。

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葉之也蹲下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沒事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就當做了個噩夢吧。”

噩夢?

哪有那麼真實的噩夢!

我的付出被踐踏!

我的真心被利用!

這可都是活生生展現在眼前的現實!

更何況張粒沒有達到目的,後麵肯定還有的鬧。

細細回想,前世袁浩麵對張粒自殺雖然嘴上喊得凶,但一直沒上過手。

現在張粒身上的傷也沒有傷到要害。

而對著我和葉之,他可是處處下的死手。

隻是現在我們知道的太少了,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時候,袁浩又找了過來。

漂亮!

他們兩個小情侶輪番打擾我的好心情。

不得不說,我是真不知道張粒喜歡他什麼。

一副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臉。

油嘴滑舌。

可能張粒就是個受虐狂吧。

“對不起,我昨晚喝了點酒,粒粒又用自己的命威脅我,我一時上頭就......”

如同往日,讓我們幫忙時一樣。

惺惺作態。

我冷笑著,沒有好臉色:

“你找錯人了,這話得和張粒這個當事人說。”

你們小情侶相愛相殺關我屁事。

以為我還會和以前一樣勸分嗎?

不好意思我現在看你們渣男賤女天生一對,般配極了。

袁浩的狀態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麵如菜色,小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看起來,昨天是互毆啊。

“你們倆的事自己解決,都是成年人了,別人左右不了你們的思想。”

葉之毫不掩飾對他的排斥。

可是袁浩竟然還是死纏爛打。

“薇薇你勸勸粒粒吧,別和我分手,我以後一定和其他人都斷了!”

天大的笑話。

張粒這是被豬撞了腦子還是被屎糊了心智,竟然要離開渣男了?

現在可晚了!

多麼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他們這麼般配,不合葬都對不起月老給他們牽的紅鋼筋!

4

袁浩聲淚俱下,涕泗橫流。

仿佛生怕商場裏的人注意不到我們似的。

見我不為所動,他也搬出了自殺來威脅我:

“薇薇!你和粒粒是好閨蜜,我實在不知道還有誰能勸動她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給自己脖子也來一刀,把命賠給粒粒!”

我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要是我能勸動她的話,她早和你分手了,還有今天這破事?

上輩子也犯不著搭上我們兩個的命!

不過他都要以身證心了,我也剛好需要一個台階:

“算了,你們以後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知道袁浩就是動動嘴皮子。

他不過是知道我向來不擅長拒絕別人罷了。

就像當年張粒喜歡上他時我雖然不同意,但張粒以死相逼,我還是幫張粒追他了。

這時,張粒的情況應該是穩了下來,氣勢洶洶從遠處走來。

救命!

我劫後餘生逛個商場,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嗎?

張粒刺耳的聲音像是值日生的指甲劃過黑板。

“醫生說我的臉上肯定會留疤!”

“我被你害毀容了袁浩!我不可能原諒你的!”

我站在一旁心中冷笑。

好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袁浩倒是能屈能伸,直接跪下抱住了張粒的大腿。

“粒粒我錯了!”

“我發誓會想辦法治好你的臉的!”

“就算以後所有人都嫌棄你毀容了,你在我眼裏你也是最漂亮的!”

嘖嘖嘖,真可惜現在手邊沒有爆米花。

本就沒有哪個正常人能接受自己臉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疤。

更別說愛美的張粒,這簡直是要她的命。

她之前上初中的時候寧願每天找我借錢吃飯也要攢下自己的生活費去買化妝品。

可是這算什麼?

“粒粒!你就原諒我吧!”

張粒不為所動,在袁浩身上手腳並用,扣了袁浩滿頭滿臉的血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袁浩殺豬般的慘叫,張粒真下了狠手啊。

我恨不得自己過去,渾水摸魚踢兩腳。

但考慮到不能真讓他們分了,我還是勸兩句意思意思比較好:

“哎呀粒粒你也消消氣,我看袁浩這次是真心的,你就原諒他吧。”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七手八腳分開了兩人。

我和熱心群眾們好話賴話交替著說總算穩住了兩個人。

看好戲落幕了,我和葉之以天色晚了為理由告辭。

曾經袁浩多次劈腿,隻要我勸分,她就說:

“袁浩隻是年輕愛玩,他劈腿後還知道找我就說明他心裏有我。”

“隻要我們結了婚,就沒有人能從我手裏把他搶走了。”

當時我怎麼說來著,我說那你就等著他一步步試探你的底線吧。

劈腿你無動於衷他就家暴,家暴你還能忍他就連你孩子一起打!

她蒙住自己的耳朵。

說愛能改變一切。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看著他倆現在的下場心情大好:

“粒粒,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可是要結婚的,提前習慣習慣。”

天地良心,我這話真心實意。

可是張粒沒有接話,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和葉之。

我也不在乎,揮揮手和葉之一起離開了。

5

回到家我哼著歌心情大好,葉之卻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心事重重,從背後抱住了我。

他說我被推下樓後,袁浩啐了一口對張粒說:

“這賤人終於死了,答應我的五百萬你最好別忘了,不然…哼哼。”

當時葉之奄奄一息,他最後在意識渙散之時。

隱約看到了張粒親昵地挽住了袁浩的臂彎,嬌嗔道:

“你放心,那遺囑白紙黑字,等你出來了,別說五百萬,我的都是你的。”

我家早在我剛上初中時就破產了,還負債累累。

葉之就更別說了,家中隻是小康水平。

我們做夢,夢到彩票中了五百萬,都先算交完稅還能剩多少。

老老實實的普通人思想。

可是張粒要殺我和葉之,卻如此心狠手辣煞費苦心。

他們這麼煞費苦心地想把我們的死偽裝成意外,一定和那個五百萬有關係!

“葉之啊,你說會不會我爸媽突然彩票中獎,把債還清東山再起了。”

“還是你家其實是大隱隱於市的超級富豪,你爸媽一直沒告訴你。”

我家破產這些年我沒少開這種玩笑調劑自己的心情。

可是此刻,這樣的玩笑話竟然有了幾分可能性。

葉之聽了,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撥通了自己爸媽的電話。

他爸媽讓他滾。

這樣荒謬的話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任誰都會覺得這人有毛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在床上打滾。

葉之無奈地笑,身上散發著名為無語的氣息。

但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裏了。

我打開微博,留下了我和爸媽的合影,並配文:

“每天都在做夢我爸媽一夜暴富,我就能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了。”

我家以前其實小富過,但後來工廠發生了一次爆炸。

還有很多員工不幸遇難,我們背上了巨額的賠償款。

當時還有新聞報道了這個爆炸事件。

我家從此破產,父母躲到了鄉下老家慢慢還債。

怕被人報複還把我直接丟到了國外上學,讓我自己打工賺學費。

因此我對我家的負債情況深信不疑。

當時葉之看我在國外孤身一人,努力考到了我們學校。

拿到了全額獎學金,一直留在這裏陪我上高中、考大學。

而張粒也在不久後被我想辦法接來了。

想想真是可笑。

我們對張粒這麼多年的幫助與扶持,竟然比不得一個渣男的油嘴滑舌。

看張粒的朋友圈,袁浩最終在商場裏給她買了最新款的香奶奶包包。

倆人也正式和好了。

我記得在我們還沒鬧翻的時候,張粒說最近打算在這個國家買房定居。

可袁浩家境不好。

這首付必然不可能是袁浩出的。

那張粒又哪來的錢?

她說自己有抑鬱症,不適合工作。

打工都是斷斷續續的。

高昂的藥費和治療費也都是我和葉之拚命打工幫她付的。

治好了友情腦之後,我看張粒無處不透露著詭異。

我去了一趟張粒前段時間打工的便利店。

在店裏逛了好幾圈終於聽到了兩個理貨員之間的聊天:

“你記不記得前段時間的那個張粒......”

另一個人可能也是沒見過這麼能鬧的,當即口若懸河:

“我知道,就那個戀愛腦唄。”

“她男朋友之前騷擾我,她還罵我是狐狸精。”

“我好心勸她這樣的男人要不得。”

“她還急了,說什麼過段時間就好了。”

“隻要她得到了繼承權,那男的絕對不會再找別人了。”

繼承權?

誰的?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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