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趁他進廚房端菜的間隙,快速布置了幾個攝像頭,從此開始了視奸的日常。
滾燙的胸膛貼在我的後背,祁明敘灼熱的呼吸打在我脖頸間,我莫名覺得有些腿軟,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一想到盯了這麼久的食物,今天終於能拆吃入腹,我轉身抱住他的腰,啞聲開口。
“很晚了,該洗漱休息了。”
祁明敘低頭看我,喉結克製不住的滾動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他目光炙熱的有些不正常。
“好,老婆,你先去洗漱,我去幫你倒杯水,免得等會...口渴。”
說完,他依依不舍的放開我,我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好心情的去了衛生間,打開門的時候,我身體卻僵硬在原地。
雖然來過祁明敘家很多次,裝過不少的攝像頭,但那些基礎生活用具,卻沒理由留在他家。
如果我真的是他的妻子,又怎麼可能沒有我的牙刷毛巾,衣櫃裏又怎麼可能沒有我的睡衣?
被拆穿的恐懼爬上我的後背,我握著門把手,不甘心到嘴的鴨子,又重新飛走。
“老婆,怎麼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祁明敘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關心的來到我身邊。
心臟再次跳起來,我低著頭,瘋狂想著借口。
但還不等我開口,祁明敘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般開口。
“瞧我這記性,老婆,你的牙刷舊了,我今天才去超市采購了新的,放在櫃子裏沒拿出來,你等著,我馬上就去幫你拿。”
我緩緩扭頭,他果然遞給我一個牙刷,我接過,嘴角綻開甜甜的笑。
“謝謝老公,有老公真好,我先去洗漱啦。”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我一時間沒察覺到不對,既然祁明敘失憶了,連我是誰都記不清,又怎麼會記得給我買了新牙刷。
我哼著歌,擠好牙膏,一邊刷著牙一邊想等會從那裏開始享受比較好。
嘴裏甜蜜的味道傳來,我眨了眨眼睛。
祁明敘竟然和我一樣,愛用桃子味的牙膏。
快速洗澡收拾完,我穿上祁明敘給我準備好當睡衣的T恤,已經想好等會衣櫃裏為什麼沒有我衣服的借口。
前段時間我和他吵架,吵得厲害,氣得我收拾完所有衣服回娘家了,最近他才把我哄好,但是衣服還沒空搬回來。
編好的謊言在已經在舌尖上,但我推開臥室門那刻,眼前的場景又把我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祁明敘渾身隻裹著條浴巾,坐在床邊,頭垂得很低,看不清臉。
或許是才洗完澡,身上還冒著潮濕的水汽,沒擦幹的水珠從他的發尖滴下,砸在他小麥色的胸肌上,然後一路向下,劃過青筋凸起的小腹,最後隱入白色的浴巾邊緣。
我腦子已經燙得有些麻木,什麼都記不住,滿腦子都是四個字。
秀色可餐。
可還不等我靠近,祁明敘帶起頭,露出眼尾通紅的臉,刹那間,他平日裏帶著的禁欲氣息徹底消散。
變得柔弱破碎,卻沒有讓人安慰的欲望,有的隻是想讓他哭得更厲害的暴戾。
我暈得厲害,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等我回過神時,我已經把祁明敘抱進了懷裏,摸著他毛絨絨的頭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