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醋?你覺得你配讓我吃醋嗎?”
我看著趙思思那張故作無辜的臉,冷笑了一聲。
“林夏你什麼態度!思思睡一晚主臥怎麼了?你睡客房去!”陸澤大聲嗬斥。
“主臥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不想讓不幹不淨的人碰。”
“你罵誰不幹不淨呢!我清清白白一個黃花大閨女!”趙思思跳了起來。
“黃花大閨女會大半夜穿著男人的衣服,往別人老公身上貼?”
“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穿件衣服怎麼了!”
“既然是兄弟,那你去睡橋洞啊,大老爺們怕什麼熱?”
“陸哥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人話嗎!”趙思思用力搖晃陸澤的胳膊。
陸澤徹底被激怒了,大步走到我麵前。
“林夏,我最後說一遍,今晚思思睡主臥,你給我滾去客房!”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他指著大門,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轉身走進主臥,反鎖了房門。
門外傳來陸澤踹門的聲音。
“林夏你給我開門!反了你了!”
“哥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當,我睡沙發就行。”
“不行!憑什麼讓你委屈,這個家還輪不到她做主!”
我靠在門背上,聽著外麵的動靜,拿出手機打開了掃地機器人的APP。
那條高跟鞋的軌跡依然清晰地停留在主臥的床邊。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房門。
客廳裏一片狼藉,陸澤和趙思思都不在。
我走向陽台,準備給我的金毛獵犬“布丁”喂食。
陽台的推拉門被死死鎖住,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烤著玻璃。
布丁趴在角落裏,吐著舌頭,呼吸急促。
“布丁!”
我用力拉開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水盆是空的,飯盆也是空的。
我趕緊接了水端過去,布丁無力地舔了兩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門被推開,陸澤和趙思思提著早餐走了進來。
“哥,這家包子絕了,你多吃點。”
“誰把陽台門鎖了!”我衝進客廳,衝著他們大吼。
“我鎖的啊,怎麼了?”趙思思咬了一口包子,滿臉無所謂。
“大夏天的你把狗關在陽台暴曬,連水都不給,你想弄死它嗎!”
“哎喲嫂子,一條狗而已,至於大呼小叫的嗎?它昨晚一直叫,吵得我頭疼。”
“它叫是因為它餓了!你憑什麼鎖我的狗!”
“林夏你瘋夠了沒有!思思好心幫你管教狗,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
陸澤把豆漿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幫我管教?布丁中暑了!如果它有事,我跟你們沒完!”
我轉身準備去拿車鑰匙送布丁去醫院。
趙思思突然伸出腳,絆了我一下。
我毫無防備地摔倒在地,手肘磕在茶幾的邊緣,一陣劇痛。
“哎呀嫂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平地都能摔跤。”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桌上那個我最喜歡的骨瓷水杯被震落,摔得粉碎。
“趙思思!”我咬著牙站起來。
“我可沒碰你啊,是你自己沒站穩,哥你可看到了。”
“林夏你鬧夠了沒有!自己笨手笨腳摔了杯子,還想賴在思思頭上?”
陸澤走過來,一把拉開趙思思,將她護在身後。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還有陽台上虛弱的布丁。
“陸澤,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