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能反傷的巫毒娃娃。
生產那天,我爸嫌我是女兒浪費營養費,氣得要當場要摔死我。
下一秒,我毫發無傷地坐在地上,而他卻栽在地上,脊柱斷裂脖子以下全部癱瘓。
十五歲那年,繼父深夜摸進我的房間。
為了製服我他拔出剪刀要將我滅口,可捅向我肚子的刀刺穿他的小腹。
倒在血泊裏的繼父腸子撒了一地,嚎叫聲響徹了整棟樓。
從那以後,所有親人都跟我斷絕了關係。
我知道自己是怪物,所以我把能力收了起來。隻要不是痛到骨髓,我都選擇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直到遇見陸承澤。
他對我好到不像真的,無微不至,體貼入骨。
我以為這世上終於有一個人,是真心愛我的。
直到我查出懷孕那天,陸承澤站在我麵前,笑得雲淡風輕:
“薑瑩,跟你坦白件事,我出軌了。”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我的肚子,
“你肚子裏的種,是我和依依打賭來的。”
“我們就是想看看,讓你以為被愛,再親手碾碎你這個賤人的美夢時,你崩潰的樣子。”
我愣在原地,肚子疼得縮成一團,半晌才擠出幾個字:
“可我們不是夫妻嗎?”
他笑得更加殘忍,給了我最後一刀:
“薑瑩,你這個殺人凶手也配提這兩個字!”
“你殺了依依他爸,法庭沒判你死刑,那就由我來折磨你你!”
恍惚間,我收緊的拳頭,一根一根鬆開了。
我的能力,好像不需要再忍了。
······
一陣耳鳴過後,我終於拉回了自己的意識。
我不死心,再次向陸承澤確認,
“所以,你這三年對我的好,都是裝的?熬夜等我回家,每天為我下廚,我生病了你不眠不休地陪著我,這些都是假的?”
話音剛落,我身後產檢室的方向傳來一陣笑聲。
既熟悉,又讓我毛骨悚然。
“哈哈,當然是假的啦。”
“你這個勞改犯,配得上承澤嗎?”
是江依依。
我那個繼父的女兒。
時隔十年,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我仍舊止不住地渾身發抖。
她挺著已經足月的大肚子,擦著我的肩膀走到陸承澤身邊。
兩人十指相握,看向我的眼神又恨又解氣。
“薑瑩,你以為承澤深夜是在等你回家嗎?那不過是你的錯覺。”
她輕笑一聲,表情得意:“那天,我正和承澤在你們的床上爽呢。是聽到你回來了,我才迫不得已躲了起來。”
“你當晚發燒昏睡,我們就在你床邊,又做了好幾次!”
她一邊說,一邊和陸承澤深情對視。
我胃裏翻江倒海,差點兒吐出來。
江依依莞爾一笑,刻意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至於承澤為什麼天天為你下廚······當然是為了給你下藥不讓你懷孕啊!”
為了不讓我懷孕?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難道這裏的生命,也是假的?
江依依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用她又尖又長的美甲,輕輕在我肚子上畫著圈。
“這個野種,是真的。”
“但我允許他存在,是因為我和承澤的寶寶有先天的遺傳病,需要另一個孩子的基因血來救他。”
她蛇蠍般的氣息在我耳邊縈繞:
“所以你肚子裏這個,注定活不到他叫你媽媽的那天。”
啪!
我腦海裏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