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大牛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不屑搖搖頭:
“做什麼夢呢?大老板連我都見不到,你趕緊走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陳大牛,你剛剛新婚三個月,現在家裏蓋的喜被都是我媽一針一線縫的,她還沒瞑目你就吃上了人 血饅頭。”
“我就問你披著這身皮,你夜裏睡得安穩嗎?”
陳大牛惱羞成怒揮拳過來。
我隨手幾下反擊,直接將他踢倒在地。
小時候他就打不過我,現在更不是我的對手。
“兄弟們!一起上!絕不能讓她進公司找小陸總的麻煩!”
他一聲令下,周圍保鏢都衝上來要動手。
我對小昭輕語:
“去牆角,數三十下。”
說罷我咬緊牙關麵對眼前一排黑衣保鏢。
一拳砸在左邊人臉上:
“趙鐵柱,年根你爸出殯是誰給你縫的幡?”
一腳踢中右邊人的肚子:
“李狗蛋,你媳婦奶水少,是誰熬了米湯送去喂你兒子活命的?”
“你們一個兩個忘恩負義,錢就能抵得過一切?用我媽的命換你們錦繡前程?”
“你們癡心妄想!”
最後我帶著滿身傷跳起來重擊陳大牛。
這排保鏢沒有一人毫發無損。
一旁小昭還乖乖背對著站在牆角,像平日玩捉迷藏那樣。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我隨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拉起她的手踏進陸安集團的大堂。
可還沒等進了電梯。
總裁特助就帶著更多安保人員趕到了一樓。
陳大牛當即捂著傷處叫喊:
“程總!就是這個死丫頭!一定要攔住她啊!”
我和小昭被他們裏三層外三層圍住。
我不屑掃視一圈,不緊不慢將暖玉塞回領口。
那玉的模樣剛剛好被程特助看清。
他瞳孔驟縮身形一震。
用極其驚慌的眼神看向我:
“你......你怎麼會......”
我冷聲打斷他的話,電梯門開我踏進去轉身直視他。
“程朗,你要攔我?”
眼看電梯門就要關閉,安保人員一頭霧水看著程特助。
“程總?不攔著嗎?”
程朗眉頭緊鎖突然又鬆開,仿佛心情大好。
“攔?攔個屁!放行!全部放行”
“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就攔。”
安保人員撓撓頭更不懂了。
“聽說就是一個瘋婆子的女兒,來找茬的......”
不等他說完,程朗扇在他後腦勺上厲聲:
“閉嘴,不知道就別亂說。”
我麵無表情看著電梯外的他們,直到門關。
程朗這才舒了一口氣,下一秒門又開了。
他立馬站直等我吩咐。
我冷冷道:“門禁卡。”
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他脖子上的工作證雙手恭敬遞給我。
刷卡上樓,我直奔頂層。
踹開小陸總辦公室的大門時,他正和村長相談甚歡。
他金閃閃的領帶夾晃得我眼暈。
男人眯起眼來放下酒杯,夾起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什麼人大白天敢跑到陸安撒野?你看著有點眼熟。”